爆炸的時候,寧宸捂住了她的耳朵,都沒顧上自己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&l-->>t;br>
    寧宸只看到蕭顏汐的嘴巴一張一合,耳朵嗡嗡作響,什么都聽不到。
    感覺有人拽他衣服,寧宸扭頭看去,是馮奇正,只見后者也是嘴巴一張一合。
    寧宸拍了拍耳朵,大聲道:““你說什么?我聽不到?!薄?
    馮奇正瞪著倆大眼珠看著寧宸,大聲道:“你說什么呢?我聽不到我問你有沒有事?”
    寧宸這會兒稍微能聽到一些了,許是馮奇正聲音大,大喊道:“我沒事,你呢?”
    “你說啥?”
    寧宸:“”
    他爬起來,朝著衛(wèi)鷹的方向跑了過去。
    衛(wèi)鷹離爆炸點最近,因為那繩索只有四五丈長。
    寧宸到了跟前,看到衛(wèi)鷹躺在地上捂著耳朵,滿臉痛苦,直翻白眼。
    看到寧宸,衛(wèi)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。
    寧宸壓了壓手,示意他躺著別動。
    “你沒事吧?”
    衛(wèi)鷹傻乎乎的看著寧宸。
    寧宸不由得一陣擔(dān)心,該不會被炸傻了吧?
    這時,老天師走過來,從一個小瓶里倒出兩粒丹藥,一粒給寧宸,一粒給衛(wèi)鷹,示意他們吃下去。
    旋即,他又將丹藥分發(fā)給其他人。
    也不知道老天師給的是什么丹藥?吃了大家很快就恢復(fù)了過來。
    路勇晃了晃腦袋,心有余悸,俯身道:“多謝王爺救命之恩!幸虧王爺心細(xì)如發(fā),不然屬下們怕是都被炸死了?!?
    其他人急忙跪地謝恩。
    寧宸擺擺手,“都起來吧!”
    說話間,目光落到爆炸的地方,那口棺材已經(jīng)不見了,地面被生生炸出一個大坑,之前埋棺材的坑卻被泥土掩埋了。
    寧宸臉色鐵青,真夠狠的,要不是他察覺到不對勁,這一炸能把他們?nèi)繋ё?,只怕老天師都難逃此劫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,不用開棺驗尸了。
    答案顯而易見,沈憐月還活著。
    因為柳白衣可能會在棺材里布置機(jī)關(guān)暗器,但絕對不會埋炸藥,因為幾十年前還沒炸藥,最重要的是一旦爆炸,沈憐月尸骨無存,柳白衣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(fā)生。
    突然,寧宸眸光一閃,吩咐寧安軍:“哭,快哭”
    寧安軍將士一臉懵逼,哭什么?
    “快哭,就說本王受了重傷,性命垂危。”
    蕭顏汐立馬明白了過來,“王爺是想要以此引沈憐月出來?”
    寧宸點頭,“雖然本王還沒弄清楚沈憐月為何非要置本王于死地?但她若是知道本王還活著,只是受了傷,肯定不會錯過這個刺殺本王的機(jī)會?!?
    “王爺,王爺你怎么樣?”
    蕭顏汐先哭喊了起來。
    寧安軍回過神來,急忙跟著哭喊。
    “王爺,你怎么傷得這么重?都碎了,這哪塊肉是你的?。空l?誰干的?老子要將他碎尸萬段,挫骨揚(yáng)灰”
    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馮奇正身上,看著他嗷嗷干嚎。
    寧宸一腦門黑線,直翻白眼。
    寧宸壓低聲音道:“你們繼續(xù)哭,本王來布置接下來的任務(wù):衛(wèi)鷹和路勇接下來別露面,對外宣稱都被炸死了,還死了四個寧安軍士兵,剩下的寧安軍皆不同程度的受傷。
    本王離得近,受傷嚴(yán)重。
    老天師,老馮離得遠(yuǎn),受了輕傷。
    小汐汐離得最遠(yuǎn),沒有受傷,全力救治傷者,保其性命。
    都記清楚了,誰若敢泄露出去,別怪本王不客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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