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帶著馮奇正,穆安邦上前。
    “臣等,參見陛下!”
    安帝看著日思夜想的人,難掩激動(dòng),急忙道:“寧咳,攝政王遠(yuǎn)赴昭和,蕩平敵寇,功在千秋,快快請(qǐng)起!兩位將軍也起來吧?!?
    “謝陛下!”
    寧宸看著安帝,越來越有帝王范了,也越來越漂亮了,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,誘人至極。
    “參見攝政王!”
    文武百官,集齊跪拜。
    這一跪,真心實(shí)意。
    如今的寧宸,就連官御史都挑不出理來。
    寧宸抬了抬手,“諸位請(qǐng)起!”
    “謝攝政王!”
    文武百官謝恩起身。
    “紀(jì)大人,近來身體可好?”
    “馮尚書,看你紅光滿面,是有什么喜事嗎?”
    “厲大人,是不是老寒腿又復(fù)發(fā)了,回頭來府上,讓紫蘇給你瞧瞧?!?
    寧宸跟熟悉的官員寒暄了一陣,這才返回城中。
    文武百官散去。
    本來五日一上朝,明天正好是上朝的日子,但安帝下旨,明日不上朝,有事遞折子就行。
    文武百官心里都清楚,寧宸回來了,陛下明天有力氣上朝才怪。
    馮奇正縱馬回王府了,歸心似箭,月從云給他生了個(gè)兒子,他還沒見過呢。
    若非寧宸需要他,他早就回京了。
    穆安邦率領(lǐng)寧安軍和陌刀軍去兵部報(bào)備,然后歸營(yíng)。
    寧宸讓路勇回家去看看。
    路勇跟衛(wèi)鷹不同,衛(wèi)鷹一個(gè)單身漢,路勇有妻兒。
    隨后,寧宸跟安帝回宮。
    寬敞的馬車內(nèi),鋪著厚厚的毯子,安帝坐在寧宸懷里,被挑逗的,臉頰緋紅,氣喘吁吁,雙腿不自覺的摩擦著。
    她努力按住寧宸的手,“寧郎,別鬧,外面能聽到!”
    “馬蹄錚錚,車輪滾滾,怎么可能聽到?”
    隨行的可是上千禁軍,馬蹄聲踩得地面都在顫抖,扯著嗓子大喊都不一定能聽到。
    寧宸嘴角噙著一抹壞笑,在這個(gè)世界,車震的機(jī)會(huì)可多。
    “懷安,跪下”
    安帝俏臉緋紅,瞪著寧宸。
    寧宸笑道:“別瞪我,我知道從前挺好,但這不是后面方便嗎?”
    “我是皇帝,你敢讓我跪?倒反天罡。”
    “呦呵跟我還擺起皇帝的譜了?又不是讓你一個(gè)人跪,我不也得跪你后面嗎?不跪算了,讓他們停車,我回王府,有的是人愿意跪?!?
    安帝氣得不輕,“你敢威脅朕?”
    寧宸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,“威脅你了,怎么著吧?要不把我這個(gè)攝政王罷免了武星澄和小澹子可是求而不得?!?
    安帝皺了皺鼻子,“哼,你想得美,你一天是我大玄攝政王,一輩子都是讓她們死了這條心吧?”
    說完,俏臉一紅,小聲問:“外面真的聽不到?”
    寧宸壞笑,“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    安帝哼了一聲,紅著臉說道:“就一次啊?!?
    車輪滾滾,原本輕微顛簸的馬車晃得好像更厲害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