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今瑤看向白霜,又示意老三拿好糕點,轉(zhuǎn)身出去。
今日出門,她只帶了白霜和老三宋慕白,天氣寒涼,杜嬤嬤歲數(shù)大了,有些畏寒,便沒讓跟出來。
“呦!這不是宋夫人嗎?”
拎著糕點出來的時候,身后傳來一聲譏諷輕笑。
回頭就看見李婉茹帶著大女兒孔欣欣站在身后。
孔欣欣今日一身鵝黃襦裙,外罩黛綠錦緞白狐毛領(lǐng)披風(fēng),細(xì)眉薄皮眼,五官像極了李婉茹。
此刻正小家碧玉般挽著李婉茹的臂彎,巧笑倩兮。
乍一瞧,容色也是不錯的。
冊封孔欣欣為七皇子側(cè)妃的圣旨早已經(jīng)下過了,只待慕容奕和秦霜回大婚一個月后,便會迎孔欣欣進(jìn)七皇子府。
只是昨夜七皇子府出事,這母女二人竟然還笑得出來?
京中百姓不知,但昨日參加七皇子婚宴的官員和家眷總是知道一二的,只不過上面有令,不允往外傳。
這才沒有在京城傳開。
不會李婉茹這對母女什么也不知道吧?
宋今瑤有些納悶,狐疑的眸光掃到二人身后兩個背著包袱的丫鬟,有幾分明白了。
她記得聽秋菱那個愛八卦的丫頭提過一嘴,說這母女帶著圣旨去廟里還愿去了,馬車出城的時候,還給路過的百姓灑了些喜錢。
這是剛回城,還沒來得及回府?
這般想著,宋今瑤心中嗤笑了聲。
“欣欣見過宋夫人,見過宋小國公爺?!?
孔欣欣嬌滴滴地上前行禮。
長輩的恩怨,宋今瑤本也沒打算牽扯到孩子們,示意宋慕白也給李婉茹拱手行了個禮。
畢竟幾人就站在酥月糕點鋪門外,人來人往,缺了禮數(shù)難免會被人說道。
犯不上。
可在這時。
宋今瑤卻突地發(fā)現(xiàn),孔欣欣一雙滿含秋水的眸子,一直往宋慕白身上瞟。
宋今瑤見了不由的皺了眉,都是過來人,這樣不加掩飾的小女兒心思,她有什么看不懂的!
以她和李婉茹父女的關(guān)系,李婉茹的女兒竟然對她兒子動了心思?
還是在和七皇子有了婚約的情況下!
還真是,讓她有些無語,有點被惡心到。
“李氏,若無事,我們便走了?!彼谓瘳幷Z氣冷淡。
話落,伸手拽了下三兒子的衣袖,示意離開。
剛走出兩步,身后李婉茹追過來,攔在前面。
她臉上是裝出來的親切,也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倨傲和得意。
“今瑤,怎么你見到我這般冷淡?難道還是在記恨著上次宮宴上,我對你......我那也是被溫靜姝給忽悠了,不然我是不會針對你的?!?
宋今瑤冷笑:“李婉茹,你覺得我該如何對你?這些話你說出來不心虛嗎?”
李婉茹被噎了一下,就又聽宋今瑤譏諷道:“李婉茹,你我之間不用演戲,對方是人是鬼,你我不是都清楚嗎?虛偽什么!”
聽得這番話,李婉茹臉色急速沉了下來。
宋今瑤這賤人,還真是一點不給面子,嘴也跟小時候一樣的毒舌!
可恨!
是了,她和宋今瑤之間,真的沒什么可裝的,早就撕破臉不說,中間還橫著難以化解的仇恨,只是不知宋今瑤對那件事是否知道。
她或許該試探試探......
“宋今瑤,你知道我和溫靜姝最討厭你什么嗎?閨中時候,只要站在你身旁,我們就永遠(yuǎn)不會被人注意,人們看到的只有天之驕女的你!”
“所以當(dāng)宋家獲罪時,我們心里是開心的,如驕陽的你,也有跌落塵埃的時候!”
李婉茹說話腔調(diào)溫溫婉婉,話語卻每一句都帶著惡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