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澈驚愕:“燕家?”
“嗯,十有八九是會的?!彼谓瘳廃c頭。
在老皇帝眼中,宋文惠是沖喜嫁進的睿王府,并非心甘情愿。
澈世子目前對外也依舊是“命不久矣”。
是以,只要慕容澈還是“茍延殘喘等待咽氣的”情況,老皇帝就不會把燕家和睿王府劃到一個陣營,所以對于燕家,老皇帝還是會重用的。
而武將中,除了李將軍和燕家大舅,沒有其他人能勝任此任務了。
而大舅舅出征的話,她就可以毫無保留的把奇書上更加精良的武器交給大舅舅帶去戰(zhàn)場。
這些武器,五舅舅早就已經(jīng)秘密備下了。
宋今瑤心想著。
慕容澈也恍然想明白了很多。
頓時心中的擔憂散了大半。
如此,看來他裝病還需裝得更嚴重才好。
他拱手:“還是岳母大人睿智!”
又道:“想來岳母未告知文惠我裝病一事,是想讓我重病這出戲,演得更真實一些的吧?!”
“......”宋今瑤無,這點還真不是,她只是忘了。
也以為是老三告訴了惠兒。
想著,她看向自己的三兒子。
只見宋慕白也是同慕容澈一樣的表情看過來。
霎時,她就看明白了,老三也沒跟惠兒說這些。
還......
真是陰差陽錯!
“那小婿有一請求,這事可否讓小婿自己去跟文惠說?”慕容澈緊張道
“......也可?!彼谓瘳幭肓讼?,同意了。
這事既然到現(xiàn)今大家都沒說,那讓小夫妻倆自己去坦誠,也不失為一個好決定。
或許還能讓小夫妻拉近感情。
況且自己女兒的品性,她還是知道的。
既然當初能爽快應了婚事,就算是慕容澈當真是命不久矣的身子,惠兒也不會對人不善待的。
又想到用膳時候,二女兒和二女婿這對小夫妻的互動,其實她倒是覺得不說也沒什么關系。
宋今瑤細細打量了一下眼前二女婿那張好看到過分的臉。
惠兒什么也不知道,卻依舊愿意和澈世子好好過日子,或許是看上了這張臉?
畢竟年輕,看臉動情,也尋常。
罷了!
倒是無心插柳柳成蔭,瞧著澈世子剛剛的緊張勁,估計也是對惠兒動了真情的。
估計是惠兒被蒙在鼓里的情況還對澈世子好,慕容澈心中是更看重惠兒一些了吧。
接下來,三人又細聊了一些具體安排。
門外影七和影沉守著,誰也不知道三人都聊了什么。
直到一個時辰后,睿王府的馬車才返程。
出府的時候,門口有百姓看熱鬧,慕容澈“暈倒”被抬上馬車離去。
不消半個時辰,消息傳進宮內(nèi)。
“你是說澈世子逞能跟著世子妃回門,結(jié)果病情又加重了?”
老皇帝虛弱地靠在床榻上詢問著地上跪著的人。
來報信的人恭敬彎腰回道:“回陛下,確實如此,小的跟到了睿王府門口,見澈世子下馬車時候,又吐了血,看樣子外間傳沖喜奏效了,也只是傳,實際上澈世子的身體并未見好轉(zhuǎn)?!?
老皇帝淡淡嗯了聲,報信的人又建議道:“陛下?可要安排御醫(yī)去探探虛實?”
“是該探探?!痹捖洌匣实劭聪蛳补骸白屘t(yī)院的人去瞧瞧?!?
“是,陛下?!?
喜公公躬身應了聲,神色不明地出去了。
殿外,他對一個小太監(jiān)交代:“去讓孫御醫(yī)或者馮御醫(yī)往睿王府跑一趟......切記,一定要這兩位去,莫要喊其他御醫(yī)?!?
喜公公眸光深邃,孫馮兩位御醫(yī)是燕六爺?shù)娜?,想來去了睿王府后,若是診脈有個什么變故,這二位應該知道怎么回稟陛下才對。
其他的,他一個閹人也幫不上什么了。
“干爹,干兒子記下了。您放心,這事我一定辦妥?!?
半個時辰后,馮御醫(yī)從睿王府回來。
“回稟陛下,澈世子病情的確沒有轉(zhuǎn)好,且有加重的趨勢?!?
“咳咳......不是說隨時都會咽氣嗎?怎會還能活蹦亂跳出府?”老皇帝語氣陰沉。
馮太醫(yī)聽了渾身一顫,卻依舊維持著之前的說辭:“回陛下,或許只是回光返照?!?
“回光返照?”老皇帝低喃,隨后擺手:“下去吧?!?
“是,陛下?!?
馮太醫(yī)低眉順目地弓著身子退后幾步,這才轉(zhuǎn)身出了皇帝寢宮。
馮御醫(yī)出去后,喜公公端著藥碗送上前。
待老皇帝服用過藥后,見老皇帝揉著眉心,小心翼翼試探道:“陛下現(xiàn)在當少思少慮,以龍體為重。”
“若是陛下嫌澈世子礙眼,大可讓御醫(yī)問診的時候,動點手腳,何苦因著這礙眼的腌h貨,費那些心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