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她那大女兒,倒是被扣在了七皇子府,給了個通房的身份?!?
“你說,她這不是作嗎,之前她大女兒是側(cè)妃名分,要是安安安分分等婚期到,就是太子側(cè)妃了,將來慕容奕登基,還真說不準,她那大女兒能得個貴妃的稱號?!?
“結(jié)果他們家,朝秦暮楚,現(xiàn)在側(cè)妃沒了,貴妃更是想也不要想了,只得了個跟洗腳婢沒多大區(qū)別的通房名分,連抬小轎都沒有。這會兒,怕是要嘔死她了?!?
趙合慧說著掩唇幸災(zāi)樂禍笑起來。
宋今瑤聽了,不覺有多詫異。
“她怕是之前也沒想到,儲君的身份還會落在慕容奕身上。不過她也該慶幸,慶幸她父親此刻正帶領(lǐng)十萬大軍在邊關(guān),不然這通房也是沒有的,不但沒有,還會遭到清算?!?
宋今瑤淡淡說道。
皇子奪嫡,站隊最忌諱左搖右擺,是個人都會不滿。
天家的人,有幾個是好欺負的。
慕容奕又不傻,從之前朝中十幾名大臣被暗殺一事上,也不難看出,慕容奕這人之前看著還算溫和,其實報復(fù)心極強。
現(xiàn)在只是以一個侍妾身份,給李婉茹父女倆一個警告罷了,等時局定下來,李婉茹父女要是不做出點什么表忠誠,弄不好,怕是等慕容奕登上皇位,會是第一批遭到強烈報復(fù)的人。
而慕容奕此刻扣下李婉茹的女兒留在府中,也斷了她們父女再另投靠山的可能。
現(xiàn)在算什么?李婉茹父女算是進退維谷了。
宋今瑤眸光流轉(zhuǎn),此事在腦子中過了一遍,轉(zhuǎn)而壓下思緒。
側(cè)頭試探的轉(zhuǎn)移話題問著趙合慧:“你的事,可有和你父兄提起?”
宋今瑤口中趙合慧的事,當(dāng)然就是她的婚姻被老皇帝算計的事。
趙合慧自然也明白。
聞,臉色帶了點郁氣。
“說了!不日我義兄就會回京,說勢必要為此得個說法,可我也知道,這事這么多年,且對方是天子,又能得到什么說法呢?!?
“況且當(dāng)年也是我蠢笨,被那道貌岸然的家伙三兩句甜蜜語哄暈了頭腦,又不是別人刀架了脖子才嫁的。說來說去,這事鬧到明面上,也是我被人恥笑腦子不夠清醒?!?
說著,嘆了口氣,又有些不甘地道:“無非就是父兄想接去鐵壁城,放在身邊也覺安全罷了?!?
“前些時日京中十幾位大員被殺一事,你應(yīng)該也有耳聞吧,這事雖沒有定論,但背后下殺手的是誰,大家都心知肚明,我父兄那意思是,皇帝駕崩后新帝繼位,或許京城中更會人人自危,他們是想讓我遠離這些,去邊塞過幾年安穩(wěn)日子。”
“可我的兒女都在這邊,我又怎舍得走?!?
“可惜我不是男兒身,不然定是會......”
趙合慧今日沒有吃酒,話到這里,也知道有些事不該明說,便說到一半住了嘴。
宋今瑤端著茶盞,細細聽趙合慧說著心中苦悶。
心中也忍不住嘆息。
當(dāng)年趙合慧下嫁之事,她是多少知道點的。
當(dāng)年趙合慧是先被哄騙了身子后,才不得不嫁的。
上次她有聽過趙合慧提過一嘴,被騙失身之事,也是另有內(nèi)幕的。
趙合慧沒說太清楚,她也能猜到,無非就是一些后宅齷齪手段,什么迷香下藥之類的,只是那時候趙合慧年紀尚小,對那件事并未起疑,還曾自我懊惱怎么就那般輕浮交了身子。
再加上,話說,那肖家子弟的確模樣不賴,又滿身書卷氣,自帶風(fēng)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