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一眾人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,就又聽慕容澈說:“欸!本世子不是那方面不行,我是說,我這人是個妻奴,你們也知道我岳母是宋夫人對吧?”
眾人猛點頭,這會兒完全被他牽著鼻子走了。
他們從不知道,一向沉默寡的澈世子會這么能說會道。
不過同時心中也松了口氣,原來這個不行,是妻奴的不行啊,并不是不能人道!
那就好!
那就好!
慕容澈看著眾人一驚一乍的表情,心中暗爽。
他原來做質(zhì)子的時候,這群人可是沒少孤立他。
這會兒皇位空了,想起他來了?
以為他稀罕那起得比雞早,睡得比黃牛還晚的位置?
他還不清楚這群人?
還不就是看他以往是個好欺負(fù)的,想讓他坐上去當(dāng)個傀儡皇帝,繼續(xù)欺壓拿捏嗎!
呸!
他志不在此!
“那不就對了嗎!我岳母是宋夫人?。 ?
慕容澈突然的一拍掌開口,嚇得離得近的幾個大臣愣是捂著胸口大喘了好幾口氣。
他勾唇繼續(xù)先前話題道:“我岳母是宋夫人,而我萬事都要聽我世子妃的,世子妃又聽她母親宋夫人的!而昭慶駙馬又是宋夫人親大哥,也就是我世子妃的親舅舅!你們說,這皇位給我,依照我這個妻奴的本性,不還是轉(zhuǎn)手給了宋家人?!”
“那還不如現(xiàn)在直接給昭慶和駙馬的兒子坐呢,省得麻煩來麻煩去的倒手了!況且他們兒子也是慕容家血脈,這豈不是兩全其美!”
“還有??!宋家人背后是誰?還有燕家??!你們也看到了,老異姓王和端敏郡主也支持他們,諾!還有禮部尚書顧大人家的小公子顧明璋也要娶宋家女了,自然也是幫著他們的。還有哇,段大人的錢袋子還要依仗我岳母和大舅哥,人家也是一伙兒的,你們斗得過嗎?”
被點到名字的顧大人,段懷義摸了摸鼻子,一邊涼快去了,看來有澈世子在,不需他們挑頭了。
“再告訴你們個事啊。我們鎮(zhèn)北軍的糧草棉衣軍械都是宋夫人,也就是我岳母大人支持提供的,是以現(xiàn)在整個鎮(zhèn)北軍將領(lǐng)也是敬著宋夫人的!那些將領(lǐng)可是說了,誰要是跟宋夫人,也就是我岳母對著干,他們第一個不答應(yīng)?!?
“所以,對于讓昭慶公主和駙馬的兒子宋書登基,你們還有異議嗎?”
眾文武百官有些發(fā)蒙,被慕容澈這一通說的感覺腦子都轉(zhuǎn)不過來了!
這關(guān)系,他們聽著怎么那么繞呢?!
怎么全是宋夫人?
難不成昭慶不登基,改宋夫人了?
懵!
太懵了!
只有宋今瑤一伙兒人穩(wěn)如泰山。
還有昨夜去了老首輔府里商議的那幾人,算是聽明白了,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其余人,一番沉思后,蜂擁上前,把慕容澈包圍了起來。
大家七嘴八舌問。
“澈世子,我等沒聽明白!昭慶府的大公子不是叫藺書嗎?怎么你說是叫宋書?”
“澈世子,什么時候駙馬成了宋夫人大哥了?”
“還有,澈世子,咱不做妻奴不就行了嗎?咱男人干嗎要聽女人的話?!”
慕容澈好笑地看著這一群文臣,還真是一群棒槌!
他好心解釋:“駙馬藺卻塵就是二十多年失蹤了的宋府老國公爺?shù)牡諏O,宋夫人的親哥,宋承梟!現(xiàn)在駙馬不戴面具了,自然是要認(rèn)祖歸宗了的意思。這事兒,你們都不知道嗎?所以,藺書自然要改叫宋書了,這點還不明白?”
眾人一噎!
他們知道個屁??!
一個個的藏得那么深,他們上哪明白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