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知道?”
趙合慧驚呼脫口而出,等話說出口,再一看宋今瑤促狹的眼神,才知這家伙是炸她。
頓時羞窘嗔道:“你可真是夠壞的!什么也瞞不住你!說!你是不是在我身邊也安插了眼線?”
宋今瑤挑眉:“還需安插眼線嗎?趙將軍看你的眼神一切明了!說說,你到底答應(yīng)沒答應(yīng)?”
見有戲要看,鄭氏也伸長脖子盯住趙合慧。
面前二位可都是她的親家,她八卦一下不過分吧!
“是?。∧銘?yīng)沒?”鄭氏跟著追問。
趙合慧面色一囧,又有些煩惱:“我都這個歲數(shù)了,再嫁豈不是讓人笑話!我,我還沒想好,正糾結(jié)呢?!?
“要我們說啊,有什么可糾結(jié)的,隨心便好。咱宸啟國對于女子再嫁條件放得寬,想嫁就嫁唄。人家趙將軍一直未娶,明眼人都看得出,是在等你,你忍心讓趙將軍繼續(xù)等下去?婚嫁是你倆的事,只要自己過得好,管他別人怎么說?!?
聽宋今瑤勸人一套一套的,趙合慧瞪眼:“你倒是先勸上我了,你呢?你這里還不是裴大人等了這么多年?你還好意思說我?!”
“......”
聞,宋今瑤一噎。
怎么說著說著,說到她身上了?
宋今瑤臉色有些不自然。
其實,今日她除了被冊封為護國大長公主外,還又領(lǐng)了另一份圣旨,正是賜婚她和裴驚蟄的賜婚圣旨。
只是,這事,她暫時還不想公開。
哪有女兒婚期在即,母親就先成婚的。
甭得讓人笑話。
等等吧,即便暫時先不成婚,但既然她接了這個賜婚圣旨,外祖母也該心里踏實了。
三人轉(zhuǎn)移話題,聊起其他。
李婉茹也不知從哪里得知的消息,知道宋今瑤在這里,哭哭啼啼地跑來了。
“今瑤,看在你我之前是閨中好友的份上,求你救救我們李家吧!求你了!”
李婉茹追來酒樓后,被白霜幾人攔在了她們所在雅室門外。
見進不去,就不管不顧地在門口跪著哭嚎起來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鄭氏詫異,看向宋今瑤:“李家出什么事了嗎?不是說李婉茹的父親,李承平將軍在邊關(guān)戰(zhàn)死了嗎?戰(zhàn)死后得到的功勛,該是會落在李家其他人身上吧?怎么還上這里求救來了?”
鄭氏從府內(nèi)出來得早,還沒見到下了早朝的顧大人,自然不知早朝發(fā)生的事。
但端敏郡主卻是消息靈通,早得知了事情來龍去脈。
只見她輕嗤一聲,譏諷道:“她倒是臉皮厚!”
說著,一頓,又看向宋今瑤:“你要是嫌她吵,我出去把她打發(fā)走?!?
“不用,她愿意跪就跪吧,無需理會!”宋今瑤神色平靜。
鄭氏還是沒鬧明白是怎么回事,又問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宋今瑤有點沒興致說,端敏郡主抿了口茶,跟鄭氏解釋:“當(dāng)年宋家蒙冤,那些什么私吞軍械的罪證,是李承平偽造的。今日早朝,新帝下旨,查抄李府,李家男丁皆被判了流放,女子賣入教坊司?!?
“這李婉茹作為外嫁女,倒是逃過一劫。不從府內(nèi)好好茍著,倒是有臉上這里求今瑤來了,簡直不要臉,也不想想,當(dāng)初宋老國公爺可是把李承平當(dāng)半個兒子栽培的,結(jié)果,得到的竟是背叛?!?
“這李婉茹自己也是個白眼狼,小時候我們幾個閨中密友在一起時候,今瑤什么好東西都會給她一份。要不是有今瑤在,當(dāng)年我也不會跟這種人做朋友,那個圈子,哪里會有她李婉茹一席之地?可這賤人,不知感恩,還處處針對今瑤,也是個爛心腸的?!?
說著,端敏有些無奈地看向宋今瑤:“你說你也是,我回京前,李婉茹跟溫靜姝二人處處跟你作對,這事你怎么就沒告訴我呢?我還是回京這些時日從別人口中得知的,要是你早跟我說,我指定要登門收拾一頓這兩個白眼狼!”
宋今瑤心中微暖,當(dāng)年四個好閨蜜,倒也不全是淡了感情,至少還有一個端敏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