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月
宋今瑤和裴驚蟄大婚。
裴驚蟄成為了護國大長公主的駙馬爺。
他辭官大理寺卿的職位,由顧明璋繼任。
他不知道余生還有多長,想等海晏河清之際,帶著宋今瑤到處去走走。
女子不該只居于后宅,也該走出去看看大千世界。
他們這個年紀的愛,不需要多轟轟烈烈,更不需要無盡纏綿。
愛在陪伴,愛在足下......
有你的地方就有我!
回頭,我都在!
二人的婚事并沒有大辦。
只邀請了宋燕兩家人,還有一些至親好友來參加。
用宋今瑤的一句話說:“這個歲數(shù),若是婚事辦得比兒女還盛大,會很難為情。”
裴驚蟄也不介意這些,他半生夙愿已經(jīng)達成,那些俗禮,遠沒有二人心意相通來得重要。
不過,京城達官貴族仍舊送來了不少賀禮。
燕老太君撐著身子,親自給宋今瑤梳妝:“穗穗,外祖母這一生,沒遺憾了,這次,你一定要幸福!”
“會的,外祖母!”宋今瑤眸光含淚,笑得燦爛。
這一生!
她也沒什么遺憾了!
端敏郡主趙合慧同義兄趙云漠的婚事,是在同一天舉行的。
二人在京城成了婚后,三日后便一同去往了鐵壁城。
老異姓王也老了,二人想在鐵壁城陪在老父親身邊盡孝。
大婚后不久,入夏過半的時候。
燕老太君和燕老太君先后壽終正寢。
雖是喜喪。
燕宋兩家所有人,還是哀痛了好長一陣子。
同月不久,府內方嬤嬤也壽終正寢去了。
這一世,方嬤嬤并未造什么罪,雖然只是個奴婢,但宋今瑤并未將方嬤嬤當做下人,大辦了喪事。
喪事結束后,宋墨白帶著風淺淺,以及千機樓里培養(yǎng)出來的一些精干前往越國。
養(yǎng)父傅愁在越國奪位已經(jīng)到了最后關頭。
宸啟新帝宋書派遣了一支軍隊,由宋川率領,跟其后前往越國相助。
兩個月時間,助養(yǎng)父傅愁成功奪下越國皇位。
轉而,大軍并未回國,宸啟和越國強強聯(lián)手,趁熱打鐵,又歷經(jīng)三個多月覆滅了整個北疆。
北疆疆土,兩國共掌。
至此,宸啟和越國成為整片大陸最強之國。
宋墨白和風淺淺靠著現(xiàn)代的頭腦和技術,還有宋今瑤那本奇書,創(chuàng)造出不少利國利民的好玩意兒。
兩國通商,經(jīng)濟越發(fā)繁榮。
宋淵得到第一手資源,從宸啟第一皇商,后期發(fā)展,店鋪開遍兩國。
還有一件事。
宋川帥軍出發(fā)不久,崔玉窈查出了有孕兩月。
不多時日,宋文惠和宋文茵也相繼懷了身孕。
慕容澈本來行囊都準備好了,正要帶著宋文惠出游。
結果宋文惠查出有孕在身,行期暫且擱置。
在崔玉窈生產(chǎn)前一個月,宋川終于率大軍回到京城。
冊封威武大將軍。
這已經(jīng)又是一個春季了。
而宋墨白和風淺淺并沒一同回來。
捎來了一封信。
宋今瑤打開信紙,看過后又是驚又是無奈。
老三宋墨白那個養(yǎng)父也是不靠譜的,竟然扔下皇位,設計宋墨白在越國登了帝位,自己去江湖逍遙快活去了。
“無事!你想他們了,我陪你去越國看望,正巧,咱們一路也可以游山玩水一番?!?
裴驚蟄以為宋今瑤舍不得宋墨白。
畢竟那孩子從小不在宋今瑤身邊長大,好不容易相認,可沒多久,這會兒又離開了身邊。
裴驚蟄在旁勸慰道。
宋今瑤淺笑:“是該去看看了,老三的大婚,我這個做母親的,總是要參加的!”
“大婚?”
“嗯,墨白在信里說,他和風淺淺那孩子終于修成正果了,打算等咱們到了越國后,就為風淺淺舉行封后大典。只是,有一件事,我要提前跟你說一說.......”
說著,宋今瑤話音一頓,有些歉意的看向裴驚蟄。
“何事鬧得你這般吞吞吐吐的?”
宋今瑤遲疑一瞬,還是如實道:“墨白那養(yǎng)父自己是沒有孩子的,這事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!”
“為了讓墨白皇位來得名正順些,他,他在越國對外宣稱,墨白是我和他的孩子!”
“什么?”聞,裴驚蟄臉一黑。
這時,門房小廝來報。
說是有個叫傅愁的人前來拜訪。
還未等宋今瑤說什么,裴驚蟄第一個先沖了出去。
“來的正是時候!我去會會這個老不要臉的!”
這是生了醋意,看得宋今瑤有些呆愣。
不多時,院內響起了拳腳相加的聲音。
還有宋墨白養(yǎng)父傅愁的大嗓門:“喂!打人不打臉,我好歹也是越國的太上皇!”
“我這次是來道謝的,哪有這么招呼貴客的?!”
裴驚蟄一聲不吭,黑著臉一拳一拳招呼!
他的穗穗莫名其妙成了三婚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