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未來那無法被外力所傷的時間壁壘界域,都被撞的搖晃不定。
要不是她傾力穩(wěn)住,夏淵的金閃閃分身和五條悟分身,可就困不住了。
身處時間壁壘之中的兩大分身很是悠閑。
一個優(yōu)雅的喝著紅酒。
一個戴著耳機(jī),哼著歌。
“喲,外面鬧的挺大的?!?
“此情此景,給本王下酒還不賴?!?
余波緩緩散去,原本五位世界級boss所在的位置,一片死寂。
饕餮身軀破碎,渾身滿是綠血,流了一地,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。
深淵低語所化的陰影黯淡了無數(shù)倍,如同一灘爛泥般附著在隕石殘骸上,氣息萎靡到了極點。
虛空編織者的幻影身軀也破碎了大半。
酒館老板和四位女仆情況稍好,但也個個帶傷,衣衫襤褸,灰頭土臉地聚集在一處相對完好的隕石平臺上,臉上寫滿了驚魂未定和難以置信。
未來的包子臉上沾滿了灰塵,嘴角溢血。
她依靠著時間法則在最后關(guān)頭偏移了致命傷害,保護(hù)了眾人,但顯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,氣息紊亂。
而最慘的,莫過于虛空編織者的虛空獸群。
它辛辛苦苦積累百年、那十萬堪比a階契靈的虛空獸大軍,已經(jīng)在四顆隕石的洗禮下,灰飛煙滅,連一點殘渣都沒能剩下!
全軍覆沒!
“我的大軍!”
“我的底牌!”
虛空編織者抱著腦袋,心疼不已。
然而這時,那個熟悉的慵懶而帶著戲謔的聲音,如同死神的低語,在天坑的邊緣響起:
“雜魚總算清理干凈了?!?
“那么……”
夏淵的身影,伴隨著墨詩雨等人,緩緩從空中落下,踏足這片剛剛誕生的焦土。
他輪回眼掃過下方狼狽不堪的眾boss,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:
“游戲繼續(xù)。”
一眾boss看到他,眼神里早已經(jīng)沒有了之前的狂妄和不屑,滿滿的驚恐。
他們原本以為夏淵早已經(jīng)趁亂逃跑了。
可沒想到對方竟然又殺了回來!
霎時間,他們一個個宛如受驚的小兔,警戒了起來。
夏淵可不打算給他們休整的機(jī)會。
話音未落,他雙手再次結(jié)?。?
“木遁...”
“花樹界降臨!”
轟隆隆!
剛剛被隕石犁過一遍的大地再次震顫,無數(shù)粗壯的樹木破土而出,但這一次,這些巨木的頂端迅速生長出巨大的、散發(fā)著詭異粉色花粉的花苞!
眨眼之間,一片瑰麗而致命的花海森林,便將五位世界級boss以及四位女仆團(tuán)團(tuán)包圍!
濃郁的花粉彌漫開來,帶著強(qiáng)烈的致幻和麻痹效果!
“小心花粉!”
未來頓感不妙,急聲提醒。
深淵低語和虛空編織者本就重傷,吸入花粉后,動作變得更加遲緩,意識開始模糊。
酒館老板和四位女仆立刻掩面屏呼,勉力支撐。
夏淵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在花海中掙扎,仿佛在欣賞籠中困獸的表演,惡魔般聲音再度響起:
“一個個的,怎么都這么狼狽了?!?
“這可不行,你們不是要圍殺我嗎?”
“我熱身還沒結(jié)束呢?!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