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面對第一的時候,陳野感覺自已的心就像是被人一把死死攥住。
在面對第二的時候,陳野心里還生出一些拼命的想法,但是面對第一的時候,這種拼命的想法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化作虛無。
似乎自已在眼前這個生物的面前,就像是螞蟻和大象的區(qū)別。
打?
怎么打?
陳野只覺得頭皮有些發(fā)麻,手腳冰涼,腳步慢慢挪動,將吳澤輝護至身前。
只要開戰(zhàn),就讓這個陽光大男孩頂在前面,自已趁機逃走就是了。
吳澤輝此時早已經被第一吸引了全部注意力,哪里還顧得上陳野的小動作。
粉毛少女見狀,心領神會地往后挪了挪身位,將右虎和右萌萌護至身前。
遇到危險,將弱小的同伴護至身前,已經是公平車隊的專屬文化。
哪怕是劍仙,亦是如此。
只有鐵獅還傻乎乎地站在原地,甚至還專門擋在陳野和孫茜茜的前面,似乎是準備護著兩人逃走一樣。
陳野心中怒罵這個蠢材,但此時也不好當面說什么。
那十二根血色光柱代表的危險,不是指危險只有十二根血柱的程度。
而是十三禁絕大陣在目前這階段,只能亮起十二根血柱,最后一根血柱代表的不是危險,而是絕對的死亡。
就像學霸考試,他的水平不是只有一百分,而是卷面只有一百分。
相比起陳野的絕望,錢老大則是更加苦澀。
當他看到琉璃也飄在空中的時候,錢老大什么都想明白了。
好歹末日之前也是一方大佬,有些事情不用說明,只需看上一眼就能知道大概。
當初琉璃出現在汐市,意圖一直不明。
當時和這個女人合作,也是迫不得已,如果沒有這個女人,自已絕不可能掀起這一次的暴亂。
雙方的關系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。
只是沒想到……這女人竟然如此癲狂。
這個女人已經和詭異站在一起,她的行為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雖然有些具體的細節(jié)和原因不清楚,但這些未知的細節(jié)已經沒有任何意義。
事實擺在眼前,這個女人已經站在人類的對立面。
賤老三等人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琉璃。
狡老二吞了吞口水,艱難地往前走了一步,看著還飄在空中的琉璃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為什么!”
琉璃眼里的瘋狂還在,但聽到聲音,也還是垂下眼瞼。
“活命!”
狡老二張了張嘴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。
她這么問,不過是想要套取更多的線索,試圖在對方的嘴里尋找一絲破綻。
但是琉璃的態(tài)度……
她那雙淡漠的眼神,似乎沒有半點兒人類的情緒。
或許她現在已經不是人類。
陳野吞了吞口水,腦子正在瘋狂地轉動,他在尋找活命的機會。
在第二面前都逃不掉。
在第一面前更沒戲。
哪怕他是序列四……
旁邊的江二和那雙生詭還在打斗,不時看到那邊有建筑物坍塌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出來的?”
陳野問天上的第一。
第一稍稍沉思了一下,隨即說道:“這個問題可以回答你!”
“我是應你們人類的邀請而來!”
邀請?
邀請尼瑪啊……
誰他媽會邀請你?腦子有病?。?
這句話陳野聽不懂,他在思考,思考這句話的意思,試圖從這句話里找到能夠破局的信息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錢老大也在瘋狂地催動所有的腦細胞,將第一從出現到現在的每一個動作都在腦中反復播放。
破局!
如何破局?
“按照你們人類劃分詭異的規(guī)則,我應該算是規(guī)則詭異的一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