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喝完了?”
白野低頭看了一眼空杯的月亮海,隨手將其丟到血肉碎片之中,濺起幾片血花。
他的舉動打破了場中的死寂,讓眾人稍稍回神。
“哎呀呀,小哥貌似很厲害的樣子,搞得我心里好慌啊。”玄武捂著心口,一副我好怕怕的模樣。
正當眾人以為他會親自出手時,誰料他卻突然看向先知。
“先知,老夫年紀大了,實在有些力不從心,這事不如交給朱雀大將吧?!?
他不知道白野是如何做到的,但既然連他都看不透,想來不是超凡手段,而是科學(xué)。
畢竟一個能研究出時間扭曲力場的人,誰也不能保證對方只有一張底牌。
先知的臉色驟然陰沉起來,該死的玄武!一點責任都不愿承擔,這樣的人是怎么當上大將的?。?
其實他很清楚玄武的德行,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讓玄武去抓捕黑皇后。
讓別人去抓,還得特意告訴要放水,但這樣會增加泄露計劃的風險。
可讓玄武去抓,則無需擔心,因為玄武必會搞砸。
不過現(xiàn)在,當他真用到玄武時,才明白此人的惡心之處。
“議長,您看玄武......”先知剛要告狀,卻忽然愣住,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。
怎么感覺議長好像在發(fā)抖?
審判席上,一身灰色長衣的杜靜哲死死抓著扶手,那雙蒼老的眼眸宛若鑲嵌在白野身上似的,一眨不眨,血絲密布。
該死!該死??!
為什么這么像!?
他之前僅覺得有三分相似,可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五分了。
不是那神秘莫測的手段,而是姿態(tài)!
睥睨輕蔑的姿態(tài),哪怕面對聯(lián)邦政府依舊能淡定的喝著飲料,彈指間鎮(zhèn)壓一切敵。
這讓杜靜哲不禁想起,多年前的那個夜晚,老師就是以這樣的姿態(tài),獨自面對整個守夜人的圍攻。
“議長?您說句話???”先知壓低聲音,在杜靜哲耳邊小聲道。
然而杜靜哲恍若未聞。
先知微微皺眉,議長的傷勢真是越來越嚴重了,這是在全力壓制即將失控的肉體,連念瞳都顧不上了。
議長顧不上,但他必須顧上。
“玄武!你若是再敷衍了事,退休金就別想要了,另外退休年限也會延長!”
先知一句話擊中了玄武的軟肋。
玄武無奈嘆息,那雙丹鳳眼中罕見的出現(xiàn)了一抹認真之色。
他揮了揮手,“起陣?!?
隨著他一聲令下,整座審判庭劇烈震動。
原本冰冷光滑的墻壁上,浮現(xiàn)出幽藍與暗金交織的符文,像活過來的血管,順著墻體瘋狂攀爬、蔓延、咬合,一路沖上穹頂,構(gòu)成了一幅巨大的審判星圖!
嗡——!
墻體嗡鳴,墻面上暗格紛紛打開,無數(shù)泛著幽藍雷光的炮口探出,致命的藍芒讓空氣中散發(fā)出陣陣焦糊味。
符文熾亮,兵器蓄能,科技與超凡絞殺成一股恐怖到窒息的威壓,如天穹崩塌,如深海倒灌,從四面八方狠狠碾壓而下!
“出列?!毙涞馈?
下一秒,數(shù)位聯(lián)邦上將同時動身。
白色將軍披風獵獵作響,恐怖的氣血如怒海翻騰,他們站好各自的陣位,氣血連接成陣,從四面八方合圍而來。
陣型如天羅地網(wǎng)般,將白野二人死死困住。
前后、左右、上下,所有退路全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