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今瑤和陸文茵進去的時候。
    鄭氏已經(jīng)從太醫(yī)嘴里知道了顧明璋中了那種腌臜藥。
    這會,太醫(yī)施了針,暫時壓制住了藥性,顧明璋此時臉色因為失血過多,有些萎靡之外,倒沒其他大礙。
    身上的傷也被太醫(yī)上藥包扎過了。
    鄭氏其余的都不用問,就猜到這事肯定是永嘉的手筆。
    等太醫(yī)醫(yī)治完顧明璋后,她又是心疼又是生氣,忍不住抹著眼淚數(shù)落開。
    “早就跟你說要離那永嘉遠著些,你怎么還是被算計了?蠢!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讓人不省心的兒子?”
    鄭氏抹著眼淚,用手指往顧明璋腦門戳了一下,忽地驚呼一聲:“璋兒,你跟為娘說實話,你到底有沒有被永嘉那個啥了去?你到底還干凈不干凈?老娘告訴你,你要真被永嘉睡了,我,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了!老娘嫌臟,你就是睡頭母豬,我都能認你,但永嘉絕對不行!”
    鄭氏并不知當時假山內(nèi)還有陸文茵在,遂也沒往二人會發(fā)生什么上想。
    “咳咳”顧明璋嗆得直咳嗽。
    母親還真是不給他留臉面??!
    他有些難為情地掃了陸文茵一眼,轉(zhuǎn)頭又無奈地看向鄭氏:“母親,孩兒沒有!”
    “沒有就好,沒有就好。”鄭氏拍著胸脯,大大松了口氣。
    但一想到永嘉做的腌臜事。
    說落完顧明璋后,鄭氏忍不住又是一陣氣悶。
    宋今瑤上前拉著鄭氏的手寬慰:“好了,先別說這些了,顧小公子身上的藥還沒解呢,現(xiàn)在不是生氣的時候。”
    一提到顧明璋身上的藥,鄭氏也開始擔憂起來。
    “太醫(yī)?這藥能解嗎?難道非要用那種方法嗎?”
    “鄭夫人,這藥效甚是霸道,我也只能用銀針壓制上半個時辰,您可帶著顧小公子回府試試泡冷水,水中放些冰塊會效果好些,只是若是這樣,怕是顧小公子會大病一場。若若實在不行,那就給顧小公子安排個女子吧。”
    一聽這話,顧明璋當即反對道:“不行,不能安排女子,大病就大病,我身子底子好,不怕冰水?!?
    鄭氏也點頭道:“我顧家男子四十無子才方可納妾,沒有先例,不能憑白糟蹋了其他女子,罷了,先回府,試試冰水再說吧?!?
    鄭氏愁眉苦臉,一頭是祖訓,一頭是小兒子的命,話雖是這么說,但還是擔心兒子熬不過,也擔心小兒子因這事當真會傷了身子。
    臨時找來的解毒女子,娶為正妻又太隨意了。
    鄭氏唉聲嘆氣。
    這時,里面為裴驚蟄看診的太醫(yī)也出來了,隨著一起跟出來的還有燕北宸。
    因著裴驚蟄的傷需要脫衣治療,宋今瑤幾人并沒跟進去。
    這時見到人出來,急忙緊張問:“小舅舅,胡太醫(yī),裴大人怎么樣了?”
    胡太醫(yī)神色凝重:“宋夫人,欸”
    這一聲嘆息,讓在場的眾人心咯噔一聲。
    “怎么樣,他可有礙?”宋今瑤聲音發(fā)顫追問。
    胡太醫(yī)看了眼燕北宸,這才拱手道:“裴大人后背的傷并無大礙,只是那右腿”
    話又說一半,宋今瑤急得眼睛都紅了。
    他是為了救她而傷,內(nèi)疚不忍瞬間充斥滿了心房。
    上一世里,裴驚蟄就殘了腿,只能坐著輦車出行,但那是在皇權(quán)奪位中才受的傷,難道這一世里,會因她落到那個結(jié)局嗎?
    這般胡亂想著,宋今瑤喉嚨發(fā)緊,手也跟著顫抖個不停。
    她上前一步抓著胡太醫(yī)的衣袖,紅著眼睛追問:“你倒是說清楚啊,他右腿怎么樣了?”
    “穗穗,你莫急,他會沒事的。”燕北宸見把宋今瑤急成這樣,心中把裴驚蟄罵了一遍。
    老小子,要是穗穗哭了,他這個忙當真不能幫了。
    胡太醫(yī)擦了把額頭汗,斟酌開口:“宋夫人,裴大人的腿,不一定就治不好,只是容我們研究研究?!?
    這話,說得很沒底氣。
    宋今瑤忍不住身子晃了晃。
    這時,衣袖突然被拽著,垂眸就見陸琛仰頭道:“母親,可以把裴大人和顧公子帶去咱們府上,孩兒今日可是在府上留下了一名神醫(yī)哦,相信憑著他的醫(yī)術(shù),定能醫(yī)治好裴大人和顧公子的。”
    此時。
    宋府,蘭雪院。
    “影七!你快放了我!”
    楚慕白一臉的氣悶。
    他被影七這廝綁著快一天了,吃喝拉撒,那家伙都親力親為。
    就是地龍翻身,都沒被解開繩子。
    最讓他憋悶的是,讓影七綁了他的居然會是陸琛那屁孩!
    這小子,恩將仇報!
    當真是腹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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