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她也很想見一見這個(gè)叫楚慕白的年輕后生。
    之前她屢邀未果,也不知道那楚公子是不是真的很忙。
    外面夜色濃稠如墨,“鐺!鐺!鐺!”三更鑼聲驟然響起。
    “夜半三更,小心火燭”
    更夫沙啞的吟唱聲,隱隱約約穿過青磚綠瓦高門院墻傳來。
    宋今瑤頓時(shí)激靈了下。
    已經(jīng)這么晚了嗎?
    “杜嬤嬤,你看看琛兒怎么還不把神醫(yī)帶過來?”宋今瑤神色不掩疲倦地道。
    雖然很疲憊,但她總要等到裴驚蟄和顧明璋平安無恙的消息后,才能心里踏實(shí)地去休息。
    “是,夫人。您別著急,老奴這就去隔壁院子看看。”
    杜嬤嬤躬身正要出去。
    白霜心疼地上前給宋今瑤捏著肩膀。
    這時(shí),門外傳來陸琛頗為興奮的說話聲:“母親,孩兒把神醫(yī)帶來了,母親您先見一見,然后孩兒領(lǐng)他去給裴大人和顧公子看診。”
    人未到聲先至。
    等宋今瑤抬眸時(shí),陸琛已經(jīng)打了簾子進(jìn)來了。
    身后還跟著影七和一位白衣公子,未看清臉,只那人行走間的氣度,就讓宋今瑤心中贊嘆了聲。
    真真是氣度不凡!
    “神醫(yī)帶來了?”
    宋今瑤笑著目光移到對方臉上,話剛說出口就愣住了。
    “這琛兒?這就是你跟母親提的那名神醫(yī)?”
    宋今瑤驚愕。
    太像了!
    這年輕后生跟大哥宋承梟長得實(shí)在是太像了。
    莫名的,宋今瑤心口一陣不正常的跳動,她只覺得此人看著好生親切。
    “孩,孩子,你今年多大?”宋今瑤下意識問出口,整個(gè)神情又是恍惚,又是緊張。
    楚慕白抿了抿唇?jīng)]說話。
    眸色復(fù)雜。
    陸琛撇了撇嘴,退后幾步,推了楚慕白一把。
    “三哥,還不快喊母親?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宋今瑤不敢置信地瞪大眼,她怔愣地把目光移向小兒子:“琛兒?你,你剛剛讓他喊,喊什么?”
    陸琛雙臂抱胸,笑得明媚張揚(yáng):“母親,這就是三哥,親的,您一直在找的那個(gè),被陸修遠(yuǎn)混賬調(diào)包扔掉的,我的三哥。”
    宋今瑤驚喜:“當(dāng)真?他真是你三哥?”
    “如假包換,孩兒已經(jīng)讓影七確認(rèn)過這家伙屁股上的胎記了?!?
    說著,陸琛不好意思地又眨了眨眼睛:“剛剛孩兒回院子后,又對胎記確認(rèn)了一遍,絕對無誤?!?
    楚慕白聽了,臉黑了一瞬:“”
    他想揍陸琛這小子一頓。
    太侮辱人了。
    剛剛這臭小子讓影七點(diǎn)了他穴,竟敢趁機(jī)真扒他褲子!
    “母親,這就是孩兒之前跟您說的,要送給您的禮物,怎么樣?母親可開心?”
    “開心,開心?!彼谓瘳幉蛔〉攸c(diǎn)頭。
    她眼眶霎時(shí)紅了。
    豆大的淚珠就滾落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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