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別人不清楚,但他們卻不一樣。
    “老大,你說紅眠的失蹤會不會與他們有關(guān)系?”
    慕容青妃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傳音道。
    君無痕沉默了一下,然后才道:“這個可能性非常的大。”
    “那我們要怎么做?!蹦饺萸噱穆曇裘腿晦D(zhuǎn)冷。
    “這事比想象中的麻煩,那小子看到了沒有?”
    君無痕示意了一下,這才又道:“我懷疑這就是周弈天請來對付陳穩(wěn)的幫手。”
    “而整個荒古界就沒有能對付陳穩(wěn)的年輕一代。”
    “你是說這人是來自玄天小世界?”慕容青妃猛然一震。
    “除了這個,我想不出其它的可能來了。”君無痕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道。
    “那我們怎么做?!蹦饺萸噱仓朗虑闆]有那么簡單了。
    “我先聯(lián)系盟里吧,讓他們派人來確定這小子的身份,然后再跟那邊交涉一下?!?
    “這個辦法才是能救回紅眠的最好方式,如果來硬的先不說它影響了,就是紅眠的性命也難保?!?
    君無痕想了想才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    “好,就按老大你說的辦?!蹦饺萸噱B忙應(yīng)聲道。
    君無痕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這才拿出傳音符來聯(lián)系起盟里的人來。
    待得到準(zhǔn)確的回復(fù)后,他這才收起傳音符。
    想了想,他又拿出一枚傳音符來,但這一次是聯(lián)系陳霸道的。
    做完這一切后,他這才將傳音符收起來。
    很快,君無痕的目光又落在周弈天的身上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的他,唯一的疑惑是,這兩個人為什么會在這里,又有什么目的。
    如果說,兩人是為了護(hù)道碑而來,那又不見他們在參悟。
    如果不是為了護(hù)道碑而來,那他就想不出這兩個人杵在這里干嘛了。
    但不管怎么說,他的職責(zé)就是維護(hù)域道外的安定。
    如果這兩個人出有違安定之事,再怎么他都得出來阻止。
    念及此,君無痕的心底便有了決斷。
    但同樣,他也能預(yù)知得到。
    在接下來的這幾天時間里,這里只會越來越熱鬧。
    屆時,可能不止內(nèi)界的強(qiáng)者會過來,就連那些域外邪魔怕也會冒頭。
    就是不知道,這怪事會以什么樣的方式結(jié)束了。
    想到這,他不由低聲一嘆。
    轉(zhuǎn)眼又三天過去。
    陳霸道等一大群人,浩浩蕩蕩地從外趕來。
    而除了他們以外,像陳族,軒轅一族,天機(jī)樓等等勢力也趕了過來。
    于此,整個域道外徹底沸騰了起來,人人都在猜測著這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
    而對于這種情況,周弈天則早有意料,所以并沒有太大的意外。
    但他真正期待的是,聽到消息趕過來的陳穩(wěn)。
    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將陳穩(wěn)給弄死,他也算是報在朱雀天山時被打臉的仇了。
    他周弈天就是要當(dāng)著天下人的面,宣告一件事。
    得罪他周弈天的,必須得付出千百倍的代價,而陳穩(wěn)就是下場。
    想到這,周弈天的嘴角不由自主一勾。
    同時間,陳霸道等人也鎖住了周弈天和唐九霄所在。
    尤其是葉沉雁,看著兩人的眼睛一片猩紅。
    如果不是理智壓著,她早就沖上去了。
    “你們先壓住情緒,老祖那邊已經(jīng)去查這小子的身份了。”
    葉狂掃了葉沉雁等人一眼道。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葉沉雁深吸一口氣道。
    “對了,小穩(wěn)聯(lián)系上了嗎?”
    葉狂看向陳霸道,然后問道。
    “還沒有,估計是正在修煉吧。”
    說到這,陳霸道話鋒一轉(zhuǎn):“不過我讓小敵給小穩(wěn)留了,等他回過神來必能收到信息。”
    “希望他不要沖動吧。”聞,葉狂不由低嘆了一口氣。
    陳霸道等人眼底頓時一閃。
    就陳穩(wěn)那性格,又怎么可能不沖動呢。
    真知道了消息,怕會直接暴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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