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”
當江徹拿出來齊都尉的腰牌之后,事情便再無異議。
趙明成可以跟同級的校尉交鋒,不準他們私自帶兵進入縣域,可面對下轄近萬兵馬,位居正五品的武備軍都尉。
他連辯駁的膽子都沒有。
齊桓的一聲‘父親’嚇得他當場變臉,江徹拿出的腰牌也是如此。
一陣陣氣血涌上額頭,趙明成只感覺眼前一黑,當場近乎暈倒。
這個江徹怎么能準備的如此充分?
莫非是早就預(yù)料到的一切?
趙明成被攙扶著離開了縣衙,根本不敢再多說什么,甚至都快預(yù)料到了自己的下場,其余的官員自然也不敢再有什么心思。
低著頭不敢語,之前叫囂的那位武營統(tǒng)領(lǐng),雙眼一閉,當場裝死。
楊憲低著頭,臉色難看至極。
唯有茍不仁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一眼大堂內(nèi)的那具尸體。
“傳我命令,西城武營士卒、武備營士卒立即整備,明日一早.出兵剿匪,還陽谷縣百姓一個朗朗青天!”
江徹沉聲道。
“是!”
“是!”
西城武營內(nèi)。
江徹第三次去見了宋吉,相比于第一次的不老實,在被江徹威脅之下背叛山寨后,宋吉表現(xiàn)的始終都很溫順。
對他而,回到山寨已不可能,唯有歸順江徹方能換取一條活路,還能在日后有機會反攻回去。
雖然明知道這個希望很渺小,可他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。
“屬下參見大人?!?
當見到江徹時,宋吉已經(jīng)徹底的擺正了自己的位置,朝著江徹便是一禮。
“最近過得如何?”
江徹隨口問道。
“托大人照顧,武營的兄弟們待我還算不錯?!?
“還記得我曾經(jīng)說過什么嗎?”
江徹接著道。
宋吉抬起頭一臉茫然。
江徹說過啥?
好像說了很多,但自己哪知道是什么?
江徹目光一掃,就知道宋吉已經(jīng)忘了,隨即道:
“我曾說過,用不了多久就會帶你打回臥虎山,現(xiàn)在時機已經(jīng)到了該動手的時候,也到了你表現(xiàn)的時候了,明日一早,出兵剿匪,你來做引路先鋒!”
江徹只知道臥虎山的大致區(qū)域,真正的山寨在何處,還需要有人帶路。
這個人選,當然非宋吉莫屬。
“什么.剿匪?”
宋吉一臉驚詫和駭然。
現(xiàn)在就要動手了嗎?
是不是有些太快了?
他可是知道臥虎山的實力的,三位寨主個個勇猛無匹,至少需要數(shù)位通脈武者方有希望,更別提那些精銳山匪和馬軍。
“大人,此事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?”
他斟酌著提醒道。
“怎么,你不想救出你的家人了?”
江徹反問道。
“不不不,屬下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臥虎山的實力若是沒有充足的把握,很有可能會.會失敗?!?
宋吉低著頭道。
“放心吧,我既然決定動手,便是有了絕對的把握,你們山寨的三位寨主,兩個已經(jīng)死在了我手上,現(xiàn)如今.我借精銳士卒五百。
再加上縣內(nèi)的士卒,合計近千,已有了動手的資格?!?
武嘯林的死是個秘密,他不準備向任何人透露,等到臥虎山一滅,自然而然的也就不會有人在再去關(guān)注武嘯林。
“什么?”
宋吉心中駭然,完全沒有想到僅僅是這么短的時間,居然就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情,未免有些太過出乎他的預(yù)料了。
同時,他的心底里也生出一股激動。
殺回去!
救家人!
唯有山匪才知道山匪是什么樣的人,即便是臥虎山的有規(guī)矩,可仍舊難改匪性,他甚至不敢想象家人正在遭受著什么。
“好好準備吧,記好了,明日.動身!”
“是,屬下遵命!”
宋吉單膝跪地,雙手抱拳舉過頭頂。
“大人,剛剛有一位姓朱的姑娘送來了一封信,讓您親啟?!眲傋叱霆z牢的大門,耿大彪便奉上了一封書信。
江徹接過并未急著打開,而是吩咐道:
“大彪,讓人送來一副甲胄和兵刃給宋吉,明天用他帶路?!?
“是?!?
耿大彪微微頷首。
接著,江徹打開書信,當看清楚信上的內(nèi)容時,眉頭微微一挑。
不錯,書信正是朱夫人所寫,對方先是感謝了今日的仗義執(zhí),又贊揚起了江徹所作所為,她非常表示感謝。
并在信末提了一句,希望江徹有空能來朱府一趟,她有要事要告訴他。
朱夫人的信?
看似上面沒有什么逾越之,但也不知是他狹隘還是如何,總歸就是感覺到了一股幽怨的情緒。
微瞇著眼角,江徹略加思索。
當即決定,今晚.再探朱府!
他可不只是為了女色,其實他也早就瞄上了朱家的十幾輛馬車拉的金銀財物,當初他奉命押送,表面上不曾表露出什么,只是因為不敢,現(xiàn)在則不然,他有了這個資格。
殺朱過年,殺朱過年。
如今朱已經(jīng)殺了,其身上的肥肉,他當然要狠狠的割下一塊享用。
希望,朱夫人能識相,不要只指望著女色就想讓他幫忙。
必須得加錢!
―――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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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