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此處,他頓了頓,繼續(xù)道:
“至于原因則是齊三甲還給了本座另一封信,信中說,他懷疑江徹乃是天眷之人,身懷氣運,還列舉了江徹自入武道以來的一些事跡。
看完之后,確實像是身懷氣運之人,逢兇化吉,事事皆成,而且此人生性謹(jǐn)慎,多謀善斷,頗有些梟雄之相。
當(dāng)然,目前還只是齊三甲一面之詞,我還需要見一見此子確認(rèn)?!?
“身懷氣運”
大長老聞臉色微變,陷入了沉思。
齊家不是尋常勢力,乃是傳承千年之久的世家,大周皇朝尚未立國之時,便已經(jīng)矗立了數(shù)百年,看慣了風(fēng)云興衰。
也知道,這世上的一些秘聞。
每個時代,都有身懷氣運之人,騰云而起,所做之事,無不心想事成,即便是遭遇危機,也往往能夠逢兇化吉。
機緣對于尋常武者而,極其難得,但對于天眷之人,卻像是吃飯喝水般簡單。
這樣的人,大都能夠成事。
像是齊家先祖,便是被稱作天眷之人,雖不是那個時代最為耀眼的天才,卻能從微末之間,短短百年便開創(chuàng)了一番基業(yè)。
若能拉攏住一位天眷之人,便可保住家族數(shù)代興旺。
不過,這樣的人太難得,有些人看似被上天眷顧,但實則卻只是踏腳石,是以,對于這樣的人,世家宗門雖然期待,卻并不會灑下大氣力去尋找。
“若真是身懷氣運,與之聯(lián)姻,確實是個機緣,就怕.此人不是啊?!?
齊正南笑了笑,沉聲道:
“即便不是,以其所展現(xiàn)的天資,與之聯(lián)姻也值得扶持,如今天下看似承平,但在我看來,卻是暴風(fēng)雨前的最后寧靜。
北方蠻族虎視眈眈,年年叩關(guān),海外妖物蹤跡已顯,南方十萬大山蠢蠢欲動,更有白蓮、青天等魔教煽風(fēng)點火。
這天下,短則十年,長則百年內(nèi),必然大亂。
而亂世,最是英雄豪杰奮起之際,齊家歷經(jīng)上千年,數(shù)次大亂而不敗,可卻不能志得意滿,要早早下注。也正因此,我才會讓齊家近年內(nèi)在軍方頻頻發(fā)力。
其他世家能看清的不多,可也不少,都在蓄勢而已,齊家想再傳承千年,就必須要拉攏強者,力求站到最后?!?
大長老仍舊是一臉沉思,許久后方才點了點頭:
“你說的不錯,亂世將至,必將群雄奮起,身懷氣運之人也會逐漸顯現(xiàn),這個江徹,若心性過關(guān),確實可以扶持一二,為日后做準(zhǔn)備?!?
“據(jù)我所打探到的消息,北方蠻族小蠻王,出生之時,天花亂墜,地涌金蓮,身懷圣體之資,號稱蠻神轉(zhuǎn)世。
仙門道宗內(nèi),同樣有真仙佛陀轉(zhuǎn)世傳聞?!?
“呵呵,一些吹捧而已,這樣的傳聞,何時停止過?”大長老輕笑一聲:“你也不必太過關(guān)注此事,免得心亂?!?
“那些確實是傳聞,但有一個,我可以確定是真的身懷氣運。”
“誰?”
大長老目光微凝。
“南疆傳來的消息,說十萬大山有一部族內(nèi),有個尋常少年平日不顯山露水,但自數(shù)年前開始,此子便突然氣運加身,隨便都能撿到強者機緣。
修為更是一日千里,據(jù)傳還有十萬大山內(nèi)的一位強者,只因看了一眼那少年的笑臉,便覺得此子天生赤子,帶回巫神殿修行.”
“純真笑臉?”
大長老聞不由輕笑,只覺荒謬。
“這個消息,是南疆的暗線傳回來的,應(yīng)該不至于有假?!?
“算了,現(xiàn)在說這些還太早,你還是回去勸勸婉君吧,不要抗拒族老們的意思,聯(lián)姻之事,一旦確定,不容許她任性?!?
大長老擺擺手。
“大長老放心,婉君她.還是明事理的。”
“當(dāng)然,若婉君真的以死相逼,老夫的孫女可以補上,她也身懷玄體,資質(zhì)不錯,想來江徹能看得上?!贝箝L老接著道。
“呵呵呵”
齊正南笑了笑,沒有回應(yīng)。
開什么玩笑,只要江徹能過關(guān),就是他看上的女婿,豈能讓給他人?
這樣的絕世天才,他可不想錯過。
“什么,聯(lián)姻?”
齊家后院內(nèi),一襲輕甲,手持一桿長槍的齊婉君面露寒霜,眉頭緊蹙,內(nèi)心無比抗拒。
在她看來,聯(lián)姻就是將女子當(dāng)做貨物一般賣來賣去,沒有絲毫的尊嚴(yán),她自幼習(xí)武,勤修不綴,就是想讓族中長老看到她的資質(zhì),避免這種事情。
沒想到,終究還是來了
“此事尚未定下,不過也差不多了,你放心,為父幫你選擇的夫婿定然是世間一等,絕不會讓你受委屈,那小子出身寒微,卻奮勇向上,展現(xiàn)出了過人的資質(zhì)。
若非為父事先定下,這樣的夫婿早被那些族老搶走了,婉君啊,靡吹轎傅目嘈陌!
齊正南面含笑意的勸說道。
但心下卻有些無奈,大女兒叫婉君,卻一點也不淑女,不喜琴棋書畫,只愛修行槍法,志在武道,之前還背著他偷偷去了邊關(guān)投奔族叔。
二女兒也不省心,名為凝冰,卻古靈精怪,看似聽話實則最是叛逆,他也不知道凝冰要是知道了跟魏家少主聯(lián)姻會是什么反應(yīng)。
著實是讓他頭疼不已。
兩個女兒,沒一個省心的。
“父親,您答應(yīng)過母親的,不會強迫我的婚事。”
齊婉君盯著齊正南,嘴角向下,有些委屈。
“婉君,為父確實答應(yīng)過你,但你已經(jīng)到了嫁人的時候,難不成要收個贅婿不成?為父可不想讓你一輩子不幸福?!?
“嫁給這個江徹,就一定能幸福嗎?”
齊婉君反問。
“至少,要比贅婿和那些世家子弟要強,我知你性情果決,最是厭惡那些世家子弟,所以才幫你遴選了這個夫婿。”
“沒有商量的余地?”
“這是族老們的意思?!?
齊婉君深吸了一口氣,沉默許久后方才開口道:
“聯(lián)姻之前,我要先見見他,我不想隨隨便便就嫁人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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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