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徹的話,對在場所有人而,都是一個巨大的沖擊。
四位神相大宗師。
那可是足足四位!
不是玄丹宗師,而是神相大宗師。
就這么滅了?
不怪他們均是面露駭然之色,實在是這句話太過讓人難以置信了,可看著留影石之上顯露出的影像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因為影像之上所顯現(xiàn)的內容,赫然是江徹滅殺章平的境況。
來回反復播放!
“大人.這.這.”
高啟年張了張嘴,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。
“留影石是我特意準備的,那幾個南越大宗師被我誆騙到了一處兇陣之內,不過只留下了章平的隕落影像,其他幾人當時太過驚險。
并未留存”
影像自然是要留的,不然江徹的功該去哪報?
陣斬敵國大將,伏殺數(shù)位大宗師。
這等功勞太大了,江徹可不希望出什么幺蛾子。
唯一讓他可惜的,是后來神虛尊者自爆的太快太兇猛,他來不及留下留影石,但有了章平的隕落影像,再稍稍調查一下。
這件事也不會出什么問題。
“大人神機妙算,神威無敵,屬下佩服?!?
高啟年當即躬身下拜。
這一刻,他是徹底的服氣了。
江徹比他強的不是一星半點,他連一個金丹宗師都打不過,可江徹呢?卻借助陣法之力,直接伏殺了敵國數(shù)位大宗師。
他們雙方有可比性嗎?
而在震驚過后,高啟年便是喜色上涌。
因為,這一戰(zhàn)他也是有功的。
雖不如江徹功勞那么大,但作為副都統(tǒng)鎮(zhèn)守城關,也是不小的功勞,若是能夠再率軍擊潰南越大軍,更是能讓他的功績大漲。
加上家族的扶持,升官絕對不在話下。
更是一樁了不得的資歷。
此刻,他對于之前江徹引起南越出兵的一絲不滿徹底消散,轉而化為了高興。
這可當真是白撿功勞。
大殿內的其余人也都是如此,紛紛面露喜色,朝著江徹行禮恭維。
齊聲道江徹神機妙算,神威無敵。
江徹抬起手,授意眾人不要再恭維了,接著道:
“時間就是生命,出兵刻不容緩,傳我軍令,立即調兵務必全殲南越大軍!”
“是,屬下定不負大人所托?!?
高啟年神情一肅,正色表態(tài)。
其余眾將也都是紛紛行禮。
“屬下遵命!”
“齊桓,帶上這把刀,若遇危險,自有援兵相助。”江徹隨手將腰間萬劫魔刀扔給對方。
讓赤血魔尊跟著也是以防萬一。
畢竟南越一方實力不容小覷,就算是沒有神相大宗師,可難保不會有玄丹宗師,況且,赤血魔尊也需要大量的精血來恢復。
用異族精銳之血作為養(yǎng)料,最合適不過了。
“屬下定不辱命!”
齊桓重重頷首。
隨后,幾人迅速離開大殿,開始調兵遣將。
“你小子,這一次可真是了不得啊。”等眾人都離開之后,齊天河方才開口,看向江徹的眼神此刻已經很不同尋常了。
四位神相大宗師。
這等力量,足以比肩一個頂尖勢力了。
就算是北陵齊氏明面上,如今也不過只有四位大宗師而已,可江徹卻不聲不響的將其滅掉,著實是不一般。
畢竟神相大宗師修成元嬰,就算是肉身破碎,可若是逃遁的話,速度是非常之快的,想要滅殺一位神相大宗師,可不是想象的那么簡單。
他對于江徹的重視,更多了一層。
“四位南越大宗師圍攻,著實太兇險了?!?
齊婉君也皺著眉頭說了一句。
她看重的不是江徹所立下的功績,和即將傳出去的偌大名聲,而是江徹以身涉險太過危險,即便是現(xiàn)在贏了,也讓她心中擔憂不已。
這樣的慘烈大戰(zhàn),隨便一想,都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兇險。
江徹笑了笑,先給了齊婉君一安心的眼神,隨后臉色一正,看著齊天河道:
“二長老,還有一件事,晚輩要告知您?!?
“何事?”
龍虎道宗,祖師堂內。
一幅幅畫像掛在墻上,上面有諸多身形各不相同的身影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而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則是,他們都是龍虎道宗歷代祖師。
而在畫像下方,則是擺放著一盞盞黑色的油燈,上面有的熄滅,也有的熾盛無比,而在居中的一盞黑色油燈之上。
此刻卻仿佛有了熄滅的跡象。
沒有任何風吹草動,就是那么忽閃忽閃的,光芒愈發(fā)黯淡。
而在祖師堂內,數(shù)名身著道袍的老者則是膽戰(zhàn)心驚的盯著那盞魂燈,臉上說不出的害怕,因為那不是一般人的魂燈。
而是如今龍虎道宗當代宗主,神虛尊者留下的魂燈。
他們作為看守祖師堂的人,都清楚魂燈的作用,一旦曾經留下魂燈之人隕落,魂燈就會在不久之后逐漸熄滅。
修為越高,熄滅的速度越慢。
可現(xiàn)在,宗主魂燈卻有了熄滅的跡象。
如何能不讓他們害怕?
他們地位雖然不算高,不知道宗內的那位祖師已經坐化,可他們都清楚宗主的重要性,作為龍虎道宗明面上的第一強者。
一旦神虛隕落,那所帶來的后果便太可怕了。
“呼”
魂燈黯淡的燈火搖曳,下一刻,直接熄滅。
也在此時,注視著這一幕的幾位老者,均是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,定格在了原地,足足十余息后,才有人回過神兒來。
“不好,宗主遇險,速速通知坐鎮(zhèn)宗門的神相長老?!?
“是,我這就去?!?
“切記切記,不要慌亂,不要聲張?!?
“老夫明白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