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景越帝眼神暴怒地盯著他,剛要罵過去,可是那邊的李辰卻淡淡地道,“陛下,既然鄭大人不死心,索性就讓他徹底死心吧?!?
    景越帝沉默了一下,點了點頭。
    李辰又再望向了鄭文殊,眼神肅-->>重了下來,“鄭大人,平心而論,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這般下作,聽了這些女孩子的證詞居然還不死心,還要讓人對她們進(jìn)行驗身。
    你這是,把她們當(dāng)成了什么?牲口?物品?
    你有沒有把她們當(dāng)成是人?有尊嚴(yán)的人?”
    “少扯這些沒用的,我就問你,敢不敢讓她們?nèi)ヲ炆怼!?
    鄭文殊已經(jīng)歇斯底里了起來,宛若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    “鄭文殊,你別忘了,打狗也要看主人,她們,可是我侯府中的仆人,你驗她們的身,就相當(dāng)于是在驗我的身,是在挑戰(zhàn)冠軍侯的威嚴(yán)。
    若我真的讓你驗了,這將成為我冠軍侯府終身無法洗涮的恥辱,身為武將,恥辱只能用血來償還。
    所以,若驗身無事,鄭文殊,我必在庭前殺你。
    若驗身有事,那就依,我致仕出永康!
    你,敢嗎?”
    李辰再次問道。
    “沒什么不敢的,我就不信,兩百匹瘦馬,你居然一個未動?這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!”
    鄭文殊狂笑道,已經(jīng)豁出去了。
    李辰悲憫地看了他一眼,既然他想找死,也只能成全他了。
    稍后,后宮中已經(jīng)請出了幾十名有經(jīng)驗的仆婦,然后在外面簡單地用紅綃圍成遮擋,開始驗身。
    這個過程,對于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是無比屈辱的,但,不能不配合。
    李辰坐在錦凳上,眼神冷冷,但眼神深處,卻有狂暴的火焰與雷霆。
    所有人都知道,李辰真的怒了。
    “啟稟陛下、侯爺、鄭大人,驗身結(jié)果顯示,兩百名女子,俱是完璧之身,無一經(jīng)歷人事……”
    稍后,一個年長的宮女走進(jìn)殿來,跪倒在那里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說道。
    “什么?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,我,我要親自驗身!”
    鄭文殊驚怒交加,怎么會這樣?這絕對不可能。
    只不過,這一句話出口,徐陽和梁宇都轉(zhuǎn)過了頭去,這廢物,算是找死找到家了。
    景越帝眼神中殺機(jī)迸射,這句話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了。
    正如李辰所說,他現(xiàn)在驗的不是侯府女子的身,驗的是李辰的臉面,誰能允許自己府上的女人被人這般羞辱?
    殺人也不過頭點地!
    李辰站了起來,望向了因為多出這些女子而涌入殿中護(hù)衛(wèi)的一個帶刀侍衛(wèi),綻顏一笑,“兄弟,借刀一用?!?
    “?。俊蹦莻€侍衛(wèi)一怔,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李辰已經(jīng)走過他的身邊,“唰”地一下抽出了他鞘中的長刀,甚至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都沒有抓到。
    李辰持刀,已經(jīng)走到了鄭文殊身前。
    “李辰,你干什么?這可是金鑾殿,你,你敢……”鄭文殊驚怒交加,指著李辰的鼻子怒吼道。
    可剛吼到這里,眼前猛然間刀光亮起,如冷電乍射!
    “唰!”鄭文殊被一刀梟首,腦袋“咚”地一聲砸在地上,無頭腔子里血泉噴出了三尺高,將旁邊走避不及的幾個官員噴了個滿頭滿臉。
    李辰卻早已經(jīng)避了過去,伸指輕輕一彈刀刃,震去了刀身上的血珠子,他微微一笑,“刀不錯!”
    隨后,他將刀扔還給了那個帶刀侍衛(wèi),走回到了錦凳那邊重新坐下,仿佛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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