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姨丈,你這可就不對了哈!”朱天佑立即就走了過來,“事先我跟他可是說好了,只能用自己的魚竿,你可不能把你的借給他?!?
李錫東一臉的黑線條,“可你這樣搞,就算贏了也不見得有多光彩吧?”
朱天佑振振有詞,“姨丈,上次我輸給他的時候,你跟我說,出來社會,輸了要認(rèn),挨打要立正!他自己沒帶合適的魚竿,能怪我嗎?”
李錫東十分不恥外甥這種德性,可又被噎得啞口無。
嚴(yán)初九見李錫東被氣得吹胡子瞪眼,胸膛都為之起伏不定,搖搖頭說,“叔叔,你別生氣。他說得很對,是我準(zhǔn)備不夠,怪不了任何人!”
“可是......你就這樣輸了,我替你感到不值!”
嚴(yán)初九微微搖頭,“我也未必輸?shù)?!?
“未必輸?真是可笑,難不成你現(xiàn)在這樣還有機(jī)會反天嗎?”朱天佑冷笑不絕的警告他,“你要是一定非得拿姨丈的魚竿,那你釣的所有魚都不作數(shù)!”
“我不用他的!”
朱天佑又笑了,“那你用什么釣?用手釣啊?”
“咦?”嚴(yán)初九有點意外的看著他,“你怎么突然變這么聰明了,連這都猜得到?”
朱天佑:“......”
嚴(yán)初九沒再理他,自顧自的在自己的魚箱里翻找起來。
一陣之后,翻出了一盤壓在最底下的一捆魚線。
相當(dāng)之粗的碳線,恐怕有六十號。
包裝袋上的標(biāo)識字樣都模糊了,看起來又臟又舊,顯然已經(jīng)很長的時間了。
事實也的確有三四年長了,那會兒初學(xué)釣魚的嚴(yán)初九野心極大,一心想著搞巨物,所以就買了這一盤大線。
真正開始釣魚才知道,這么粗這么大的線根本用不上,因此就一直放在那里也舍不得扔。
這會兒拆開了又臟又舊的包裝袋后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的魚線還是新的,完全可以用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