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這一點也不奇怪。
黃寶貴接管了他哥在村里的生意后,一直都被黃德發(fā)打壓,變著法兒的剝削,早就懷恨在心!
現(xiàn)在黃德發(fā)被逮進去了,就算搞得好能放出來,這個村長他也多半做不了了,自然就不必再給面子他。
因此噴了黃若溪一通后,他就把賬號報給了嚴初九。
嚴初九將二十一萬六千八百塊轉(zhuǎn)了過去,注明是還黃富貴的債務(wù),而且讓黃寶貴當場寫下收據(jù)。
這事完了之后,黃寶貴就帶著他的人走了。
黃若溪環(huán)顧左右,發(fā)現(xiàn)一個人都沒了,瞬間涌起了人走茶涼的悲戚無力感。
嚴初九看著有點失魂落魄的她,心里沒有什么感覺,又不是自己的女人,同情個屁!
在黃若溪走后,嚴初九看一眼賬上幾乎清零的余額,終于開始同情自己。
我還是存錢那個少年,沒一絲絲改變!
一夜之間,回到解放前了。
悲了個催的!
不過也好,總算是把家里的債還清了!
數(shù)年來,壓在他和小姨身上的一塊大石,總算是搬開了。
嚴初九大大的松一口氣后,準備去碼頭找小姨,告訴她這個好消息,誰知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掏出來看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來電顯示竟然是葉梓。
什么情況?
這個時間,她怎么會找自己?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