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若溪被問著了,回答不上來。
“那老頭的脾氣很古怪,根本不是常人可以理喻的,我勸你別再他身上浪費時間了,還是找個好律師吧!”
“律師我已經(jīng)找了,但我還是想試試,能讓我爸判輕點就判輕點。”黃若溪說著又上了手,挽住他的胳膊說,“你帶著我去的話,我想最少能進門吧!求你了,看在我們已經(jīng)......那啥的份上,可以嗎?”
嚴初九皺眉,推開她的手,“黃若溪,你先給我說說,我們現(xiàn)在到底算怎么回事?”
黃若溪終于坐直了身體,支吾著說,“就那么回事唄,我有求于你,也正好看你順眼,大家都是成年人,有什么呀!”
嚴初九的三觀被震得有點碎,“這,這么隨意的嗎?”
黃若溪反問,“要不然呢?難道你還想跟我談戀愛?”
嚴初九想了一下,“講真,我不想!”
“我也同樣不想!”
嚴初九感覺自己問了個寂寞,問半天也沒問明白怎么回事。
不過最終,嚴初九還是看在她嘴甜舌滑的份上,載著她前往尾坑村。
“事先聲明,我只把你載到地方,許老頭愿不愿意跟你談,你會不會被掃地出門,我一概不管!”
黃若溪點頭,“你只要讓我見到他就行!”
嚴初九沒吱聲。
誰知黃若溪又補充一句,“但你如果幫我爭取到跟他談判的機會,我一定會有厚報!”
嚴初九仍然沒吱聲,可是神色卻不由微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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