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初九掛了小姨的電話后,又忙打給畢瑾,讓她派車去自己家收藤壺。
安排完所有的事情,天色漸漸黑了下來。
無邊的黑暗,逐漸包圍了釣魚艇。
葉梓原本還很淡定,可天黑了,周圍看不到一丁半點的燈火。
整個世界,除了浪潮的聲音,也再聽不到別的。
她的一顆心便開始不安起來。
這是她活了二十多年,頭一次陷入這樣的困境。
焦慮與恐懼,漸漸彌漫上心頭。
只是沒等她多擔(dān)憂,嚴初九已經(jīng)打亮了釣魚艇上的照明燈光。
之前的朱天佑花了不少心思在這艘釣魚艇的改裝上,照明系統(tǒng)也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燈光從船頭亮到船尾,連船艙下面都有浪漫的氛圍燈。
也不知道他以前弄這船是為了釣魚,還是為了干嘛的!
不過有了光亮,葉梓心里也總算沒那么慌了,稍微鎮(zhèn)定下來便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身上有些狼狽。
殺了一整個下午的魚,不止身上沾了不少魚鱗,而且還一身的魚腥味。
鄉(xiāng)下女人,原本也沒有那么講究,平常干活哪個時候不是一身汗水淋漓呢!
然而和自己的老板待在一起,她就很想干干凈凈的,最少身上不能有味道。
她想洗個澡,可是條件不允許。
船艙下面雖然有個洗手間,但空間太小了,實在無法安裝淋浴設(shè)備,功能僅限于方便所用。
嚴初九見她一邊摘著黏在衣服上的魚鱗,不時還嗅嗅身上,這就體貼的問,“嫂子,你是不是想洗個澡?”
葉梓點頭,隨即又嘆氣,“想也沒辦法??!用海水洗的話,越洗身上越黏的。水箱里的淡水,咱們還是留著用吧,洗澡太浪費了?!?
嚴初九笑了笑,“想的話,我肯定有辦法?!?
葉梓疑惑的問,“你有什么辦法?”
嚴初九笑意不減,“你等著洗澡就行了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