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梓見電話已經掛斷了,嚴初九卻仍然癱在甲板上失神。
以為是氣力耗盡的他,直到這會兒仍沒緩過來,便主動伸手去攙扶他。
至于剛才照片生氣的事情,葉梓已經強迫自己忘了。
她是個很包容的女人,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!
何況這也不是別的男人,是自己的老板,真正的衣食父母。
再何況他也不是犯了彌天大罪,只是犯一點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。
男人嘛,不好色還叫男人嗎?
對著自己如此年輕,姿色又說得過去的女人,他要真沒一點點的想法,那才是一件悲哀的事情呢!
多半就跟吳阿水一樣,有什么毛病了。
思錢想厚,葉梓決定忍一忍,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(fā)生過。
不過如果可以的話,她很想跟嚴初九說,下次實在忍不住要拍,記得不要再拍到臉!
只是這樣的話,她又哪有臉說出口!
最后她只能跳過這茬兒問,“老板,咱們是現在返航嗎?”
“嗯!”嚴初九點點頭,“許爺爺在尾坑村碼頭等咱們的?”
葉梓見他軟腳蟹似的有氣無力,這就體貼的問,“那你有沒有力氣開船?要不我來開吧!”
嚴初九微微搖頭,開船又不是開車,不需要力氣的。
發(fā)動游釣艇后,嚴初九就在導航上找到尾坑村碼頭的位置,全速前往。
天氣預報說下午有雨,這會兒恐怕很快就要下起來了,必須得盡快靠岸才行。
葉梓沒有離開駕駛艙,就挨在他身旁,準備他要是不行,自己就隨時替換。
枸杞水,則是見縫插針的遞到他的嘴邊。
用的還是她自己的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