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還沒拿到離婚證,嚴格意義上來說,我現(xiàn)在還是吳阿水的妻子!”
嚴初九不以為然,“反正手續(xù)已經(jīng)辦了,拿證不過是遲早的事情罷了?!?
葉梓慚愧的苦聲說,“我覺得自己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啊,婚都沒離完,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的投入另外一個男人懷抱!”
嚴初九搖頭,“阿梓,這不怪你。要怪就怪......”
葉梓伸手輕輕掩住他的嘴,“也不怪你,其實就算你忍得住,我也快hold不住了,你實在是好暖,暖得我心都要化了!”
嚴初九笑笑,“我是說也不能怪我,要怪就怪那條月亮魚!”
葉梓愕然,“關(guān)那條魚什么事?”
嚴初九振振有詞,“它讓我太興奮了啊,所以我的行為才會失控,才會親你!否則我還能忍上一年半載的?!?
(作者:其實要怪就怪那些老紳士,猴急轟轟的催呀催,一點情調(diào)都沒有。)
葉梓輕橫他一眼,“老板,你是會甩鍋的?!?
對此,已經(jīng)親眼目睹過主人禍害幾個妹子的招妹深表認同,忍不住插了一句嘴,“昂唔!”
“有你啥事!”嚴初九彈它一個腦瓜崩,“你這條傻狗,哪涼快哪待著去?!?
招妹覺得自己的主人真的狗,有事的時候就喊自己我親愛的狗子,沒事張嘴閉嘴都是你這條傻狗!
我不就一次沒去潛水,沒給你銜那些破銅爛鐵回來嗎?
真是的!
招妹悶悶不樂的在在船上轉(zhuǎn)了一圈,最終又回嚴初九身旁,它還是感覺這兒最涼快!
只是它抬頭仔細看看,發(fā)現(xiàn)不得了了。
主人的暴脾氣明顯又發(fā)作了,將人家葉梓當成老板娘那樣壓在那里。
不用問,葉梓肯定是要被鞭打了!
看你啊,那么稍啊,就問你以后敢不敢!
招妹沒眼看了,同時也怕城門失火,殃及池魚!
為了避免等下被牽連著也挨揍,它趕緊躲進了船艙......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