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到了海神酒樓附近。
嚴(yán)初九看到有一間珠寶首飾店,想到那個玉佩沒有穿孔,也沒有底座,小姨不好佩戴!
他就先進去找珠寶店的人進行加工。
挑選一陣后,覺得鉑金碎鉆的底座最好,便咬咬牙花六萬多給鑲了一個。
加工要幾個小時才能弄好,金x福的大牌子,也沒有什么信不過的,他就拿了單子先去送貨。
進了海神酒樓,畢瑾果然不在,不過劉賓在也是一樣。
這一次的魚特別多,過秤花了不少的時間。
藤壺八千七百斤,每斤還是原來的六十元,算下來是522000元,除去成本后,嚴(yán)初九掙348000元。
別的海鮮林林總總五百多斤,除去成本后,嚴(yán)初九只掙9000元。
除去這兩種之后,才開始過秤這次出海釣回來的魚獲。
石蚌有兩千斤出頭,每斤一千一百元,算下來是2200000元。
別的石斑,鯛魚加起來有六千多斤,其中有不少價值并不亞于石蚌的紅斑,老鼠斑,算下來是2630000元。
所有的東西加一起算下來,這一次的凈收入竟然達到了驚人的5187000元。
不止是劉賓,嚴(yán)初九自己都被嚇一跳。
不過畢瑾卻是無比的痛快,接到劉賓的匯報后,立即就給嚴(yán)初九進行了轉(zhuǎn)賬。
看到自己的賬號上,從只有六百多萬,直接變成了一千一百多萬,嚴(yán)初九有些發(fā)愣。
因為只要再有一百來萬,那就可以把欠許世冠的錢還上了。
離開海神酒樓的時候,嚴(yán)初九就忍不住笑得見牙不見眼!
人間疾苦,有錢無阻!
人生何所求,暴富與自由!
百因必有果,下個富人絕對是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