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世冠一邊走過來一邊沒好氣的訓斥,“她客氣一下,你就真不去了?年紀輕輕就這么懶,咦,你怎么滿頭大汗?”
嚴初九雞賊的指著周圍狡辯,“天氣太熱了,年輕人血氣旺,坐一陣就渾身大汗淋漓?!?
許世冠罵罵咧咧,“真是死蠢,熱你不會開空調(diào)??!”
“我,我這不是替你省電嘛!”
“你看我是在乎那幾度電的人嗎?”許世冠瞪他一眼,又問,“若琳呢?”
“她剛剛還在......”
“爺爺,我在這兒!”許若琳的身影從樓梯間側(cè)邊的洗手間門前出現(xiàn),一邊往這邊走一邊說,“你找我?。 ?
許世冠看看孫女,發(fā)現(xiàn)她的頭發(fā)已經(jīng)放了下來,有些散亂,臉上也有水跡,帶得發(fā)角都濕了,猜想應該是剛洗過臉。
“阿三他們弄好晚飯了嗎?”
許若琳茫然的搖頭,“不知道啊!”
“你沒過去?”
“沒有!”
“那你剛才都干嘛去了?”
“什么也沒干,就陪哥一直在這里喝茶,閑聊?!?
“聊聊聊,有那么多來聊嗎?”許世冠沒好氣的噴一句,這就轉(zhuǎn)身說,“走,跟我去莊園,看看晚飯好了沒有?嚴初九,你小子吃了飯趕緊給我回去,天黑了走夜路不安全的。”
兩人這就跟在他背后,不過往外走的時候卻互看了一眼。
嚴初九伸手抹著額上的冷汗,許若琳則是俏皮的沖他吐了吐舌頭。
吃過晚飯后,許世冠生怕嚴初九賴著要過夜,茶也沒再讓喝一口便下逐客令。
許若琳便忙把預留出來的半邊烤羊、一大扇烤香豬、以及一只荷葉包雞打包,讓嚴初九帶回去給小姨吃。
離開尾坑村,火氣盡消的嚴初九一身舒暢,可是心里卻有些郁悶。
剛剛吃飯的時候,許世冠說他這邊莊園的小雀椒已經(jīng)被薅完了,最多就只能再摘一兩次,之后就供不上了!
小雀椒要是供不上,小姨那邊的辣椒醬就要停工。
這可是一件讓人頭痛又麻煩的事情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