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初九卻很固執(zhí),“可是我想知道!”
葉梓低聲央求,“不要了好不好!”
嚴初九故意扳起臉,“你不告訴我,我就扣你工資!”
葉梓哭笑不得,“老板,你就不能不這么霸道?”
嚴初九抬頭挺胸,“你第一天認識我,不知道我的性格??!”
葉梓無可奈何,只能湊到他的耳邊,羞澀的把那晚他喝醉之后對自己的所做所為說了出來。
嚴初九聽后狂汗不止,“難怪我說第二天你看到我的時候,像是看到魔鬼一樣可怕呢!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呢,我都沒見過......”
葉梓說一半就說不下去了,臉紅紅端起酒杯喝酒,摭掩自己的窘迫。
看著她嬌羞的樣子,嚴初九哪怕是剛被滅了一把火,也突然有點想卷土重來!
葉梓接觸到他灼熱的目光,心就慌了起來,趕緊裝作什么都看不到的樣子埋頭吃飯。
只是吃了一陣后,見嚴初九始終沒動筷子,忍不住問,“老板,你剛才不說也要吃一點的嗎?”
嚴初九微嘆口氣,“又不太想吃了?”
葉梓疑問,“怎么了?”
嚴初九悶悶的說,“突然沒有興致了!”
葉梓想了想,覺得自己明白了。
男人嘛,一般沒有太過復雜的心思,想最多的無疑是兩件事情。
一個是搞錢,另一個是女人。
葉梓猶豫了又猶豫,終于咬了咬唇,“那也等我吃完飯再說呀!”
嚴初九:“??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