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瑾有點委屈,“我也沒有逢人都說,就只跟小喬說了一嘴?!?
“反正以后誰都別說了?!?
畢瑾點點頭,隨后突地醒悟過來,指著他的魚池問,“你這些魚之所以能養(yǎng)那么生猛,應(yīng)該就跟你的這些海水有關(guān)吧?”
嚴初九沒說是,也沒說不是,反倒是沉著臉來一句,“老板娘,你知道太多了?!?
畢瑾嚇一跳,“你要干嘛?”
嚴初九陰惻惻的說,“不想被我先煎后殺的話,嘴巴要緊一點!”
畢瑾弱弱的問,“能不能只煎,不殺??!”
嚴初九差點沒繃住的笑了。
鬧了一下,兩人又說回正題。
畢瑾指著魚池說,“初九,你有這樣的海水,搞養(yǎng)殖的話,絕對像開掛一樣,養(yǎng)什么都能賺錢的?!?
嚴初九點頭,“我也是這樣想,所以準備把隔壁的養(yǎng)殖場接下來?!?
畢瑾心有玲瓏,覺得自己明白了他今天叫自己來的目的,主動張嘴問,“缺多少錢?”
“一千萬出頭!”
畢瑾猶豫一下終于咬牙說,“行,我借給你!”
嚴初九愕然,“我什么時候說跟你借錢了?”
畢瑾疑問,“你叫我來,不是要跟我借錢?”
“當然不是!”
“那你叫我來干嘛?”
“好幾天沒見你,想你了,叫你來玩一下吃頓飯不行?。俊?
畢瑾聽得心花怒放,作為注重心理感受的女人,她并不希望跟嚴初九只是單純的孢友關(guān)系,多少得有點感情,才能更享受。
“好嘛,你想怎么玩我......不,帶我怎么玩?”
“去摘荔枝,挖野菜?”
畢瑾悶悶的說,“我又不是小喬那種沒到過鄉(xiāng)下的城市女人,對那些事不感興趣。”
“那你對什么感興趣?”
“我想看你說的蟒蛇!”
嚴初九汗得不行,不過還是回屋里拿了盒蚊香,然后帶畢瑾去了竹林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