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要吐嗎?”
“想吐,可是吐不出來了!”
“那我扶你進船艙,讓你躺下來好好休息一下吧!”
橋本結(jié)衣正中下懷,此刻感覺全身虛弱無力,仿佛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,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躺下來。
嚴初九將她扶進了里面的艙房,讓她躺到自己的大床上,然后又打開窗,讓新鮮空氣從外面灌進來。
“結(jié)衣,有感覺好一些嗎?”
橋本結(jié)衣閉著眼睛感受一下,無力的搖了搖頭。
縱然是躺了下來,船仍然是晃動的。
每一次晃動,都像是一場酷刑。
時間變得無比漫長,她渴望結(jié)束這種痛苦,回到堅實平穩(wěn)的陸地上。
嚴初九見她難受得不行,這就去翻找醫(yī)藥箱。
一陣之后,終于找出了一顆藥片,這就倒來一杯水,將藥遞到橋本結(jié)衣嘴邊。
橋本結(jié)衣有氣無力的問,“這是什么?”
“暈船藥,趕緊吃吧,還有兩天才過期的。”
橋本結(jié)衣苦笑,這就要掙扎著坐起來,可是身上軟綿綿的沒有力氣。
嚴初九見狀索性就直接伸手,將她扶抱起來靠在自己的胸膛上,親自給她喂水吃藥。
橋本結(jié)衣覺得這樣很不好,自己可是有男朋友的。
然而此時已經(jīng)頭暈?zāi)垦#砩弦矝]有半點力氣,根本無從抗拒,只能任由嚴初九蹂躪。
該說不說,這樣依偎在他的胸膛上,不知道是心理作用,還是有了依靠,人又感覺舒服了一點點。
嚴初九也沒占人家多久的便宜,只是將藥喂她吃下去后,又喂她喝半杯水,總共摟了五六分鐘,這才放她躺下去。
又該說不說,女孩的身子嬌軟,柔若無骨,摟在懷里相當不錯!
還該說不說,嚴初九心里多少是有一些愧疚感的。
眼前的女孩,可是別人的女朋友!
不過想到那男的是一個島國人,他又覺得這種良心上的譴責與疼痛,自己可以咬牙忍一忍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