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是來吃飯嗎?專誠來打包的吧!
你們要是能吃完一半,我敢跟這個鼻子很挺的男人賭睡覺!
“等等!”在服務(wù)員要下去的時候,黃湘兒忙攔住問,“你們這里有什么比較好的酒嗎?要白的!”
“劍南春,水井坊,郎酒,汾酒......”
蘇月清怕黃湘兒喝多,插嘴說,“給我們隨便來一瓶就好了!”
黃湘兒則是忙補(bǔ)充,“隨便每一樣都來一瓶?!?
服務(wù)員愣了下后,善意的提醒,“每樣都來一瓶的話,得有六七瓶哦!”
黃湘兒不以為然的揮揮手,“沒事,喝不完我們打包!”
服務(wù)員覺得自己猜對了,這些人果然是來打包的!
蘇月清則是微嘆口氣,黃德發(fā)明顯是犯天條了,外甥要宰他,隔壁嬸兒也不放過他。
不多時,點的菜一道道端上來了,擺得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一大桌!
黃湘兒看得不爭氣的淚水都從嘴角流下來了,這可都是她平時只能想不能吃的美味,一頓就能將她吃破產(chǎn),還得拍拍貸!
緊跟著,六瓶酒也端了上來。
看到酒,黃湘兒笑得眼睛都瞇成彎月了。
人生苦短,今晚要一碗接一碗。
沒鳥用的男人滾太遠(yuǎn),空虛寂寞冷之下,只能借酒來暖一暖!
開動的時候,黃湘兒起初還能勉強(qiáng)控制自己,只是小口小口的抿著酒。
隨著美食在腹中沉淀,酒意如決堤的洪水,漸漸涌上心頭。
她的眼神變得迷離恍惚,仿若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霧靄,看向周遭的事物都帶著一種如夢似幻的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