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立即就想坐起來,可是酒喝多了,身子綿軟無力,枕在嚴初九的腿上,舒服得完全不想動彈。
罷了罷了!
這么嗨皮,別說是扣一點工資,就是扣完都無所謂了。
實在了不起,那就問初九再借一些就是了!
嚴初九終于張嘴,“小姨,沒關系的,嬸兒喝多了,讓她躺會兒緩一緩吧,然后咱們就回去了?!?
蘇月清其實也沒那么小氣,僅僅只是怕別人看見說閑話而已。
看看周圍,三更半夜又黑燈瞎火,周圍除了他們?nèi)齻€,連鬼影都看不到半只,便也放下心來。
黃湘兒已經(jīng)完全沉浸在這難得的舒適中,望著天上的明月,開始哼起歌來。
“我曾難自拔于世界之大,也沉溺于其中夢話,不得真假,不做掙扎,不懼笑話......”
防波堤下,海水輕輕拍打著岸邊,發(fā)出有節(jié)律的聲響,仿佛在給她伴奏。
曲調(diào)在夜風中飄蕩,帶著幾分醉意和慵懶,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一絲別樣的氛圍。
嚴初九驟然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嬸兒,唱歌竟然也很好聽!
不過也對,女人嘛,只要不是破鑼爛嗓,五音不全,唱歌都不會難聽的。
這就像女人的身體沒問題,孕氣都不會太差是一樣的道理。
嚴初九看看身旁的小姨,又看看枕在腿上的黃湘兒,心中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,有的只是溫馨。
在他的心里,兩女都是自己的長輩。
她們在生活中有各自的不易,能讓她們敞開身心的放松下來,他覺得很滿足。
海風此時似乎也變得更加輕柔了,像是怕驚擾了這美好的畫面。
月光灑在蘇月清的臉上,酒意讓她原本的疲憊在這一刻仿佛都消散了些。
嚴初九的思緒也開始飄蕩,他想起了和小姨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,那些為他洗衣做飯、關心他成長的日子。
小姨像他生命中的一盞明燈,在他迷茫時為他指引方向。
此時,月光似乎更亮了些,照亮了三人相依的身影,也為這醉后的溫馨時刻增添了一抹浪漫的色彩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