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初九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做過這么小的生意了,興致缺缺,只想趕緊將人打發(fā)走,然后好忙自己的事情。
林如宴則是很高興,萬事開頭難,中間難,后面更難。
頭一次容易的話,以后就算有難度也很小了!
她此行原本最大目的是做生意,沒有別的想法。
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,她還想跟嚴初九做個朋友。
不要誤會,絕不是因為看人家養(yǎng)了幾百萬的魚,有幾千萬資產(chǎn),就想跟他做男女朋友,就普通朋友罷了!
另外,他跟畢瑾有很深的交情,自己想要徹底化解和畢瑾之間的仇怨,他能從中調(diào)和,起到至關(guān)重要的作用!
有這些原因,我想跟他交朋友也很合理吧?
反正我覺得合理,不接受任何反駁!
林如宴迅速說服自己后,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戴的百達翡麗,“初九,生意既然談完了,也差不多午飯時間了......”
嚴初九開玩笑的打斷她問,“賺你雞碎一點錢,該不會還要在我這蹭一頓飯吧?”
林如宴知道嚴初九不是個大方的人,可沒想到小氣到這種地步,連一頓飯都不愿意被自己蹭。
哼,你以為不讓我蹭飯,我就沒法跟你交朋友培養(yǎng)感情了嗎?
林如宴暗地冷哼一聲,搖頭張嘴說,“不是,是我想請你吃飯!”
“請我?”
“對,請你去我的海王酒樓吃飯?”
嚴初九有點納悶,這一家子是請自己吃飯請上癮了嗎?
昨晚是她舅舅,今天輪到她?
免費的午飯,不吃白不吃,吃了可能是白癡。
這女人深不可測,無緣無故的請自己吃飯,恐怕別有用心。
嚴初九一般不防著別人,但黃德發(fā)一家除外,縱然是已經(jīng)深交的黃若溪,他也僅僅只是選擇性的相信她。
林如宴是黃德發(fā)的外甥女,也算是一家的,自然要提防著。
沒等嚴初九開口拒絕,林如宴又開口繼續(xù)說,“去了酒樓,你想吃什么隨便點,我保證,畢瑾那兒有的,我那兒也同樣有!”
嚴初九下意識的冒出一句,“水餃也有嗎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