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老頭的神色頓時就亮了一下。
釣友常見,女釣友卻是稀有物種。
葉梓為了證實自己所非虛,還掏出手機,將當時釣獲這條紅瓜子斑的照片展示給他們看。
“幾位老爺子,你們看,當時它就三斤不到,我們老板把它養(yǎng)著養(yǎng)著,就變成現(xiàn)在這么大了!”
釣回來還活著的魚,只要放進魚池,個頭幾乎都會瘋長,但長勢卻不盡相同。
有的只長了一倍,有的翻了倍,有的則是翻了四五六七倍。
這就像不同的女人吸收了嚴初九的血,產(chǎn)生的變化不一樣是同一個道理。
比如招妹......呃,招妹不是女人,它是一條狗。
不過它吸收了嚴初九的血后,變化也相當驚人,蛻毛后返祖嚴重,現(xiàn)在已介乎于狼與狗之間了。
比如許若琳,她的身體吸收了嚴初九的血,不止個子變高,身材變好,肺活量也變得相當驚人。
比如黃若溪,她的身體吸收了嚴初九的血......表面完全看不出來有什么變化!
三個老頭見葉梓說他們的老板,以為是許世冠,不由拿眼看向他。
“冠大,這條石斑你養(yǎng)了多久?”
“我哪知道!”許世冠擺擺手,指向正從海灣下面挑著兩桶大黃魚上來的嚴初九,“她說的老板是那個狗......呃,就是初九,現(xiàn)在莊園他在打理,魚也是他養(yǎng)的!”
劉伯勝便忙沖嚴初九招手,“初九,你過來一下!”
嚴初九將兩桶大黃魚倒進另外一個魚池后,這才湊上前來,“劉爺爺,怎么了?”
劉伯勝指著斗車里的魚問,“這條紅瓜子斑你養(yǎng)多久了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