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妹終于放開林如宴,從床上跳下來,沖嚴初九搖頭擺尾的接連叫喚好幾聲。
它的意思明顯是說:這個女人偷懶,我來叫她去幫你干活!
嚴初九這次聽懂了,很想夸它干得漂亮,這個女人就得這樣收拾!
不過當著黃若溪的面,哪好那樣說,最終只能假裝生氣的訓斥。
“招妹,你是不是瘋了,總撕她的裙子干嘛?你到底從哪學的壞毛病啊?”
招妹則是被弄得有點懵,因為主人嘴里在罵,可手卻在溫柔地撫自己的狗頭,這平時明顯就是夸獎自己的意思!
唉,人類好復(fù)雜,搞不懂?。?
嚴初九撫了幾下后才說,“去,趕緊弄個海螺龍蝦大鮑魚之類的回來做午餐,將功贖罪,否則仔細了你的皮!”
招妹這就一聲不響的出去了。
嚴初九原本想要留下來,假惺惺安慰林如宴兩句的,可是看到她披頭散發(fā)的抱著雙膝,瑟瑟發(fā)抖的縮在床角,一幅事后女主角的模樣!
他就只能留下黃若溪安慰她,自己走了出去。
房間里只剩下黃若溪與林如宴的時候,黃若溪才忙問,“表姐,你怎么樣,有沒有被咬到哪里?”
林如宴連連搖頭,委屈得不行的一下?lián)溥M她的懷里失聲痛哭,“溪妹,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啊!”
......
嚴初九從船艙出去后,又繼續(xù)釣了一會兒魚。
不過海上的天氣,像是女人一樣,說變臉就變臉。
原本還晴空萬里,漸漸就陰了下來,而且還起了風。
不知道是受天氣突變影響,還是到了午休時間,下面的魚群開始散去。
嚴初九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絲絨吊消失在視野之中,可也沒辦法,這樣的情況,補窩也無濟于事的。
正是這個時候,黃若溪從船艙里出來了。
嚴初九有口無心的問,“黃若溪,大表姐怎么樣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