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噫,你好惡心的!”黃若溪一臉嫌棄的看著他,隨后又捂嘴輕笑,“不過沒關系,不管你怎樣,我都喜歡的!”
嚴初九覺得這個女人沒救了,但她喜歡的不是別人,而是自己,沒救也認了!
裝了兩瓶脈動后,他就要出去。
黃若溪卻是攔住他,拉著他到洗手臺前,幫他洗手。
看到她如此溫柔體貼,嚴初九想起昨夜,猶豫了一下終于張嘴,“若溪,昨晚我要你睡中間的,可是你喝得很醉,怎么拉你都不肯睡出來......”
黃若溪打斷他,“我知道。”
嚴初九愕然,“你當時知道?”
黃若溪忙搖頭,“我不知道,我是說我能理解。我喝多了很野蠻的,別人弄不動我?!?
嚴初九恍然,然后又說,“我原本和表姐拉開距離的,可是后面睡著了不知道怎么的就......”
黃若溪又打斷他,“你睡著了哪能知道,我不怪你?!?
嚴初九看向她,弱弱的問,“你真的沒生氣?”
黃若溪很想反問他,你不是最喜歡一竿釣兩條魚嗎?
不過有些事,能成全他也不能說出來,所以就伸手輕擰他一下。
“初九,這件事已經(jīng)過去了,不要再提了好不好?”
嚴初九點頭,“嗯,不提了!”
黃若溪忍不住伏進他的胸膛,深深的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,感覺自己的付出沒有白費。
現(xiàn)在的他,對自己明顯就要比以前好太多了。
換了以前,他哪會顧慮自己的感受。
既然如此,那一切就值得!
兩人從船艙里出來后,嚴初九又檢查一下船上的設施,確認一切都沒問題,這就進了駕駛艙準備返航。
林如宴此時卻急急跑進來,“初九,初九,那條瘋......咳,就是招妹不知道去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