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清疑惑的問,“初九不是醫(yī)生,他也不會治病,怎么能讓結衣好起來?”
黃蔚敏忙不迭的說,“我接到結衣的時候,她千叮萬囑我,一定一定要帶她來找初九,我也沒辦法?。 ?
蘇月清連連搖頭,“敏姐,結衣生病了,頭腦不清醒,你怎么還能聽她的呢?趕緊上醫(yī)院才是正確的選擇啊!”
黃蔚敏跟她說不清楚,雙腿一彎便給姨甥倆跪了下去,雙手合十的連聲哀求。
“初九,月清,你們發(fā)發(fā)慈悲,救救我的女兒,我只有這么一個女兒,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可就活不了了!”
嚴初九吃了一驚,讓長輩給自己下跪可是會折壽的,趕緊去攙扶她。
“姑姑,你別這樣,你起來,先起來?。 ?
黃蔚敏不肯起來,“你答應我,救救她,救救她好嗎?”
嚴初九沒敢打包票,他現在還搞不清楚橋本結衣到底是個什么狀況。
“姑姑,我有能力救的話,我一定盡全力,你先起來,我問問她這到底是怎么了。”
黃蔚敏連連點頭,忙站了起來,隨后又淚流不絕,“可她現在好像已經不清醒了,我們跟她說話都沒有反應!”
“我先試試!”
嚴初九湊到橋本結衣跟前,看著原本如鮮花般綻發(fā)的女孩,落得如此慘不忍睹的凄涼模樣,已經完全顧不上去計較之前的那些恩恩怨怨了。
“結衣,結衣,你醒醒,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
神志迷糊的橋本結衣聽到嚴初九的聲音,也分不清自己是在現實中,還是在夢里。
“......心中所屬唯獨你,不管分隔千里,癡心也在原地,舊日片段曾屬你,緊緊擁抱不棄,終于再沒逃避!”
“......若某天風花雪月如淚,我等你悲歡過后,如愿再聚!”
bgm相當應景,從嚴初九的手機里響了起來。
他現在哪有空接電話,也顧不上打來的是誰,趕緊摁滅。
橋本結衣被凄迷的歌聲弄得似乎更清醒了一點點,確認眼前的人就是嚴初九后,一把抓住他的手,宛如瀕死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!
她的嘴巴蠕動著,可是聲音極為低弱沙啞。
嚴初九必須把耳朵貼到她的嘴上,才能勉強聽清楚她的話語。
“初九醬,救我,救救我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