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坐在路邊街角,冷風吹醒,默默地伴著我的孤影。
黃若溪在碼頭等了很久,打嚴初九的電話不接,發(fā)信息也不回,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飛機。
夜越來越深,風越來越大。
縱然她有先見之明的穿了皮衣,也還是冷得瑟瑟發(fā)顫。
眼看著快一個小時過去了,人還沒來。
換了別的女孩,或許就直接負氣的回家了。
黃若溪也這樣想過,但只是想想而已。
嚴初九難得主動約她一次,哪怕等到天亮,她都要等下去。
不過實在坐不住,只能站起來不停來回踱步。
最后還去自動販賣機那里搞了罐酒,希望喝點暖一下身子。
早知道嚴初九要這么久才來,自己就應該開車出來,座位有加熱功能,自己沒那么冷,還能給他熱一下菜。
無數次抬頭顧盼,終于看到了嚴初九出現(xiàn)。
這一瞬間,她覺得自己的等待都值得,有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