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并卵,沒口就是沒口,新鮮魚餌同樣沒用。
上午那群黃鰭金槍魚,明顯都跑了。
林如宴見狀也去上餌拋了一竿。
不管想不想釣魚,樣子總要裝一裝的。
拋完之后,她就回到沙發(fā)上坐下,然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,示意嚴初九回來繼續(xù)休息。
嚴初九只好又補了些窩料下去,然后坐到她的身旁。
林如宴見他又忙得一身大汗,這就再次掏紙巾幫忙擦拭。
一次生,兩次熟,三次......
嚴初九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適應(yīng)能力真的很強,這次竟然開始泰然自若了。
林如宴一邊幫他擦汗,還一邊感嘆,“初九,你的身體可真好,昨晚沒睡多久,今天又早早的起,折騰到這會兒了,你竟然還是精力充沛的樣子。”
嚴初九揚起自己的肱二頭肌,十分神氣的說,“那可不,老虎我都能干趴三只的!”
林如宴也跟著笑了,“這是把我也算上了呀?”
嚴初九狂汗,趕忙解釋,“這......這只是我的口頭禪,沒別的意思,大表姐,你別誤會。”
林如宴拉下他的手,語氣溫柔的說,“別緊張,我只是開玩笑!和我在一起不用那么拘謹?shù)模趺醋栽诰驮趺磥?。就像我對你一樣,也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的!”
嚴初九終于有些放松,但只一會兒,身心又驟然一緊。
林如宴坐著坐著,腦袋竟然輕輕的倚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嚴初九的身體瞬間僵住了,下意識地想要挪開。
只是沒等他挪開,林如宴已經(jīng)張嘴說,“初九,我有點累了,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可以嗎?”
嚴初九很想說,累了你不會進船艙休息嗎?靠都靠了才問可以嗎?不是多余嗎?
不過這種話,連他這樣的直男都覺得直男,最終還是忍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