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初九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踩了周凌云的尾巴,也懶得去深究。
反正這個女人在他看來,情緒很不穩(wěn)定,和大表姐一樣神經(jīng)質。
剩下的二十條黃鰭金槍賣不出去,那就留自己吃好了。
實在吃不完,那就曬魚干或做咸魚。。
黃鰭金槍魚做的咸魚,應該要比馬鮫咸魚好吃吧?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愛上吃咸魚的表妹肯定會喜歡。
嚴初九這樣想著,不由就笑了起來。
葉梓此時正好摘了一籮筐小雀椒從地里回來,見他一個人在那兒傻笑,忍不住問,“老板,你在樂什么?”
嚴初九有口無心應一句,“沒什么,看到你就高興唄!”
葉梓輕橫他一眼,覺得自己的老板越來越渣了。
甜蜜語張嘴就來,真是…討人喜歡!
嘴甜是因為心甜,心甜是因為你在里面。
葉梓覺得自己以后要買個指南針,免得被老板迷得找不著北。
她放下小雀椒后,這就進了浴室。
洗漱了一通出來,不止換了一身新的衣裙,還拿了掛在門側的車鑰匙。
嚴初九見狀就忍不住問,“嫂子,你去哪兒?”
葉梓指向外面的莊園,“地里長了不少雜草,我到鎮(zhèn)上去買些除草劑、驅蟲劑之類的東西?!?
嚴初九想到自己也要添置一些釣魚用的鉤子線組等配件。
對了,順便可以去找一下周凌云,看看她到底是個什么情況!
“那帶上我唄!”
葉梓有些意外,“你忙完了嗎?”
“暫時忙完了!”
葉梓便帶上他,開著自己的寶馬出門了。
車子駛出莊園,沿著蜿蜒的村道前行。
廣省的冬天沒有雪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臨近九月,仍然是炎夏模樣。
陽光像嚴初九的情話一般炙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