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吳阿水這么一鬧,嚴初九和葉梓都沒有心思與胃口吃飯了。
不過就算這樣,嚴初九也沒忘記打包。
桌上的菜很多一口沒動,小姨從小就教育他,浪費食物會遭天塹,光盤行動才最光榮。
加上原本就提前打包好給小姨的晚餐,嚴初九足足提了十幾個飯盒。
看著葉梓悶悶不樂的模樣,嚴初九也沒提醒她,這頓你說了要請客的,只是自己去默默買了單。
走出大排檔的時候,夜風微涼,街燈拉長了兩人的身影。
葉梓的神思有些恍惚。
海藻般的長發(fā)被風吹起,幾縷發(fā)絲黏在她精致的臉頰上。
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衣領(lǐng),這個動作讓她的身材曲線在燈光下更加明顯。
吳阿水臨走之前說的那句“我絕不會善罷甘休”的話還在耳邊回蕩。
奇怪的是,她的心里竟沒有一絲懼怕,反而有種莫名的釋然。
那種感覺就像拔掉了一顆爛牙,哪怕牙齦還滲著血,但至少不會再疼了。
看著路上的水洼,葉梓終于有所回神的感嘆,“老板,他們說覆水難收,可我清楚,有些水根本就是硫酸,收回來只會把我燒穿!”
嚴初九見她抱著胳膊,似乎有點冷的樣子,這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,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指尖不經(jīng)意觸到她光滑的肩頭,像碰到了一塊溫潤的玉。
葉梓沒有介意,反倒感激他的體貼,“謝謝!”
人和人明顯是不同的,換了吳阿水,不止不會脫外套給她穿,反倒會罵她出門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。
嚴初九微微搖頭表示不用客氣,然后語氣溫和的安慰她。
“嫂子,離婚證有的時候其實是張獎狀,獎勵你看清了生活最大的謊,真正的成長,不是重來,而是刪除鍵!”
葉梓重重點頭,“對,我要把過去刪除掉?!?
回去的路上,駕車的人已經(jīng)換成了嚴初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