碼頭也沒有像樣的酒店,去鎮(zhèn)上太費時間。
時間就是生命,黃寶貴那王八蛋恐怕在磨刀了,他耗不起。
最后的最后,嚴初九將黃若溪帶上了自己的游艇。
美食,浴缸,圓床......一條龍服務過后。
黃若溪滿足得眼睛都半瞇了起來,軟軟地伏在他的胸膛上,嘴里卻是低聲嘟噥不止。
“讓你戴你總不戴,以后要帶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要戴,養(yǎng)不起貸款你也要帶的!”
這話像是繞口令,每個字都意味深長!
嚴初九沒聽明白,“你在嘀咕什么?”
黃若溪知道自己這個男人總是喜歡攥著明白裝糊涂,也懶得去計較他真不懂假不懂,反正到時候肚子大了,他就知錯!
“說吧,要我干啥?”
嚴初九疑惑的問,“你又知道我有事要讓你干?”
無事獻殷勤,非奸既盜!
平時干活累了,連瓶礦泉水都舍不得給自己買的狗男人,今天突然整這么個豪華套餐,不是有求于她就是腦子進水了。
黃若溪不是大表姐,自然不會這樣直白,婉轉(zhuǎn)的說,“我猜的!”
嚴初九忍不住問,“我讓你干嘛你都干嗎?”
“你讓我干的事情,哪一樣我沒給你干?”
黃若溪說得咬牙切齒,但眼神卻溫柔得要命。
愛情就是這樣,讓人一邊罵罵咧咧,一邊心甘情愿當舔狗。
大表姐說:舔狗舔狗,舔到最后一無所有。
她覺得大表姐放狗屁,自己現(xiàn)在不是應有盡有嗎?
嚴初九見她說得好像什么事都愿意為自己干的樣子,這就開起了玩笑,“那你去幫我把黃寶貴殺了吧!”
黃若溪愣了下,隨后就直接起身,開始穿衣服......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