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岸后分類過秤,總共不到三百斤,漁船的油錢都沒掙回來。
黃寶貴要是知道了,必定要大發(fā)雷霆!
如果是以前,吳阿水早就開始瑟瑟發(fā)抖了,不過這次他覺得沒關系。
昨天幫著黃寶貴舉報了嚴初九,立了大功,完全可以將功折罪!
這樣一想,原本彎腰駝背的他又抬頭挺胸,走路帶風的進了漁業(yè)公司。
誰知進去后卻得知一個驚人的消息。
黃寶貴涉嫌偷稅漏稅,昨天下午被帶走接受調(diào)查了,至今沒有回來。
吳阿水一臉懵逼,原以為舉報了對手就能贏,沒想到只是幫裁判找到了新的關注點,而且還是自己的現(xiàn)任老板。
這對嗎?完全不對啊!
盡管吳阿水不知道哪里出了錯,但亂作一團的漁業(yè)公司,也讓他嗅到了濃濃的危機感。
以前總覺得黃寶貴是棵大樹,自己抱緊大腿就能乘涼,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樹是歪脖子的,說倒就倒。
凡事還是靠自己比較好,可是自己......身無長物??!
吳阿水思來想去,又想到了葉梓那本航海日志!
要是有那本日志,絕對不用看任何人臉色,自己單干也能風生水起。
只是葉梓的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擺在那里,絕不會把日志給他,哪怕是復印件!
問題很大,但吳阿水覺得自己可以克服。
要不到,我就偷,偷不到就搶!
大不了去踩縫紉機,連縫紉機都不敢踩談什么出人頭地!
這個念頭涌起的時候,他立即看看時間。
下午三點,這個時候葉梓在莊園,他的兩個哥哥也在外頭忙活,家里沒人。
吳阿水是個執(zhí)行能力很強的人,想到就要去干!
只有個別事,條件實在不允許,只能例外。
他騎著借來的小電驢,悄無聲息的到了白沙村,之后繞到了葉梓老屋背后的山坡上往下觀望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