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是葉梓帶個男人回家,就是帶兩個他也管不著。
......
葉梓拉著嚴(yán)初九,坐到了床上,“著什么急,不是明天才出海嘛!”
床墊受重,彈簧斷刺又一次扎進(jìn)了吳阿水后背,疼得他差點原地升天。
“還是別了,等下二哥回來......”
嚴(yán)初九有點害怕,猶豫著又站了起來。
斷刺猛地抽出,痛得吳阿水又齜牙咧嘴,連連吸氣。
“我都說了啊,二哥出去放網(wǎng)了,沒一兩個小時不會回來的,你就放心吧!”
葉梓硬拉著嚴(yán)初九又重新坐了下去。
“咝~~”斷刺再次扎入皮肉,吳阿水痛得差點沒背過氣去。
熟悉的痛感,像極了愛情——來得突然,扎得深刻。
“老板,你乖乖坐著啊,我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嚴(yán)初九終于不站起來了,“你說!”
葉梓聲音柔柔軟軟的問,“二哥現(xiàn)在越來越采不到藤壺了,我想讓他來莊園幫我可以嗎?”
嚴(yán)初九十分痛快答應(yīng),“當(dāng)然可以,我不是說了嗎?要請誰你自己看著辦,我沒意見的!”
葉梓弱弱的問,“那工資能跟大哥一樣嗎?”
嚴(yán)初九想也不想的說,“肯定要一樣啊,我可不想二哥說我厚此薄彼!”
葉梓笑了笑,“不會的啦,二哥沒那么小氣的。那......這件事就這樣定了?”
嚴(yán)初九點了點頭,“嗯,以后這樣的事情不用問我,你自己拿主意就好!”
葉梓笑得更甜了,“謝謝老板!”
“......”
兩人聊個沒完沒了。
床底下還被鐵刺扎著的吳阿水則是度秒如年,痛不欲生,冷汗如雨,心如刀割......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