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(yán)初九見她往浴室走去,嚇得臉色發(fā)白,“小姨,別......”
蘇月清停了下來,“干嘛?”
嚴(yán)初九又趕緊的再瞎編,“我這個廁所的抽水馬桶有點堵住了,現(xiàn)在沖水下不去!里面還有一坨......”
蘇月清被惡心到了,沒好氣的數(shù)落,“以前在家我就跟你說多少次,用過的紙要扔進簍里,別直接往里扔,你就是不聽!”
“下次,下次不會了!小姨,你去外面上廁所吧!”
“我等下再上,現(xiàn)在也不是很急!”蘇月清在旁邊坐下來,見外甥還呆呆愣愣,而且似乎有點局促不安的樣子,這就催他,“吃啊,我放了很多吹筒仔的!”
嚴(yán)初九哪有心情吃面,原本以為早上的時候已經(jīng)是不得了的修羅場。
然而跟現(xiàn)在比起來,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。
早上房間里只有一個女人,現(xiàn)在卻是足足藏了三個!
眼見著小姨催促不止,他也只好端起碗,味同嚼蠟般的吃面。
每一口都吃得心驚膽戰(zhàn)!
生怕小姨一個心血來潮要給自己整理個衣柜什么的,或者走進不該走進的浴室。
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到他嗦面的聲音,以及外面時不時傳來的海浪聲。
至于那三個女人,則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不過蘇月清此時明顯沒有心思關(guān)心其他,到了這個鐘點,她已經(jīng)困倦得不行了!
要不是擔(dān)心外甥餓著肚子睡覺,這會兒早就在做夢了!
不夸張的說,剛才煮面的時候她都差點睡著了!
正想叮囑外甥吃完了要收碗,自己先回房間的時候,她又突然想起一事。
“初九,咱們今晚釣了多少條魚?”
“大大小小總共有一百多條吧!”
蘇月清突然就來了點精神,“能賣多少錢?”
嚴(yán)初九大概算了算,“如果通通都能活著回去的話,三百萬以上是可以的!”
不說別的,就那二十多條上百斤的能活著見到許世冠,那就值二百多萬了!
在許若琳的堅決要求下,許世冠不得不漲價,現(xiàn)在每條百斤石斑的價格,全都十萬一條起步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