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哪個姑娘能這樣體貼地給他送飯,不管多沒胃口,他也保證連盤子都吃下去。
誰曾想嚴初九只是懶洋洋地瞥了一眼那些菜肴,眉頭緊皺著挑三揀四,“怎么都是這些菜,沒有魚嗎?”
“我媽說,受傷的病人不能吃魚,你將就著吃一點雞!”
林如宴難得好脾氣的哄著他,舀了一勺雞湯,輕輕吹了吹湊到他嘴邊。
“等你傷好了,我?guī)愠院ur,吃大鮑魚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
嚴初九煩躁地翻了個身,被子被他揉成一團。
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,此刻滿腦子都是魚肉!
當然,海鮮也能勉強湊合!
至于其他食物,他都感覺索然無味。
嚴初九郁悶了一下后,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一亮,伸手指向洗手間。
“大表姐,里面的桶里有個海螺,你幫我拿去加工做個刺身!”
林如宴的手指猛地收緊,瓷勺在碗沿撞出清脆的聲響,腦海里已經閃過一百種把湯潑在這混蛋臉上的畫面。
我大老遠的給你送飯菜過來,你竟然還挑三揀四?
愛吃不吃,不吃就是不餓!
這可是你小姨說的!
只是想到他大病初愈,不能忍終究還是生生忍了!
林如宴咬著下唇,一不發(fā)地抄起水果刀沖進洗手間。
“不就是刺身嘛!”
林如宴找到那個海螺后,這就咬咬牙,刀尖狠狠扎進螺肉里。
只是當她剖開最后一層螺肉時,突然愣住了——一抹粉紅的顏色在燈光下熠熠生輝。
她的心跳驟然加速,手指微微發(fā)抖。
當她確認那是什么后,整個人像只歡快的小鳥般沖出洗手間,不由分說地撲到嚴初九身上,在他臉上落下雨點般的親吻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