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琳見他越來越不安分,心慌得不行,盡管也不是不愿意陪著他,可是擔心他大病初愈身體遭不住!
她趕緊找了個“爺爺喊我回家吃飯”的借口溜了。
許若琳走了之后,房間安靜下來!
嚴初九躺到床上,盯著天花板發(fā)呆。
父母的音容笑貌在腦海中浮現(xiàn),他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。
“爸,媽,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,給你們一個交待!”
......
嚴初九的身體,明顯沒有徹底痊愈,折騰了大半天,感覺有些疲意。
這會兒躺在熟悉又舒服的平房里,不再是充斥消毒水的病房,身旁也沒有那個討厭的羅子豪!
他的身心也得到放松,很快就昏睡過去!
后面的時間,他基本過上了干飯人的終極夢想生活!
吃飽了睡,睡醒了吃,像豬一般快樂!
他不這樣也不行!
蘇月清臨走時可是給葉梓和橋本結衣下了死命令,讓她們必須盯著嚴初九臥床休息。
太后娘娘的懿旨,兩女自然嚴格執(zhí)行!
她們把嚴初九當坐月子的產(chǎn)婦一樣伺候——除了干飯、洗澡、上廁所這三件人生大事,其他時間一律禁止下床。
到了出院后的第二天上午,嚴初九終于躺不住了。
這哪是養(yǎng)病啊,分明就是躺尸嘛!
再繼續(xù)躺下去,他感覺自己身上又要長出蘑菇來了!
趁著葉梓和橋本結衣這兩個女監(jiān)工不在,他就翻身下了床,準備巡視自己打下的江山。
誰知剛走出平房,目光往屋檐下一掃,他的心就"咯噔"響了一下。
他那幾口超大號的咸魚缸,消失不見了!
原本放咸魚缸的位置,只留下一些缸底圓形的印記......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