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者仁心,不看僧面看佛面,她只得再次來到莊園。
許若琳沖到床邊,聲音急切的詢問,“哥,你感覺怎么樣?”
“還好!”
嚴初九應了一聲,發(fā)現(xiàn)安欣也來了,而且還是昨夜那樣的裝扮,寬大的白大褂、帽子和口罩!
“安醫(yī)生也來了!”
安欣沒有出聲,露出外面的一雙眼眸,比昨晚更漠然的看著他。
顯然,她很不喜歡這種固執(zhí)得像石頭一樣的男人。
許若琳則是急著追問,“你的耳朵還流血嗎?”
嚴初九也不知道有沒有繼續(xù)流血,這就解開一直綁在耳朵上的毛巾,然后要掏出堵在里面的棉花!
“別動!”
安欣適時的出聲,然后將隨身帶來的醫(yī)療箱放到床頭柜上,打開后戴上手套,然后給他進行檢查。
照她的估計,以昨晚所見的鼓膜嚴重穿孔情況,這會兒嚴初九的耳朵必定還在持續(xù)滲血。
然而,當她用鑷子夾開了堵在上面的棉花,沉靜的眼睛瞬間就收縮了!
棉花是干的,雖然有部分被鮮血染紅,但血明顯也是干的。
這,無疑就證明不再出血了。
安欣強自鎮(zhèn)定的拿出醫(yī)用清洗液,清洗掉殘留在耳朵上干涸的血跡,之后再用內窺鏡進去觀察。
昨晚血跡斑斑、甚至有些腫脹的耳廓,此刻光潔如新,皮膚顏色正常,沒有任何淤青或紅腫。
更讓她心頭一跳的是,耳道口干燥清爽,完全看不到一絲血痂或滲液的痕跡!
這......怎么可能?!
安欣的呼吸一滯,忙打亮光速,繼續(xù)往耳道深處查看。
當她的目光聚焦在那片昨晚還清晰可見巨大穿孔、邊緣撕裂滲血的鼓膜位置時,徹底的震驚了!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