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如同炸雷般的暴喝在門口響起!
嚴初九撥開人群,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凜冽的氣勢沖了進來,一把抓住了黃寶貴將要打下去的手!
“黃寶貴,你要干什么?!”
黃寶貴只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,劇痛傳來,忍不住痛呼出聲,揚起的手掌再也落不下去。
“嚴初九?!這里沒你事!是這個庸醫(yī)害我老婆!”
嚴初九一把甩開黃寶貴的手腕,將他推得一個趔趄。
黃寶貴站穩(wěn)之后,心有不甘,還想上前毆打安欣。
嚴初九腳步一動,已經(jīng)將安欣護到自己身后!
黃寶貴立即就想一拳過去,可是想起村里的傳聞,這貨發(fā)起瘋來敢拿菜刀砍人,終于還是忍住了!
“嚴初九,你給我滾開!”
嚴初九理都不理他,你讓我滾,我就滾,我豈不是很沒面子。
因此嚴初九不止沒有退讓,反而將安欣護得更是結實。
安欣看著眼前高大挺拔又堅定的背影,惶恐驚懼的一顆心總算有了點安全感。
黃寶貴又急又怒之下,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理智,立即就要叫自己在場的親戚,上去群毆嚴初九。
場面一觸即發(fā)之際,黃若溪沖了出來。
“貴叔,你在這里鬧什么,這些都是市里請來給我們村婦女義診的專家,你怎么敢動手毆打他們!”
黃寶貴梗著脖子怒吼,“黃若溪,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,你看她把我老婆害成什么樣了?”
黃若溪的目光掃過床上痛苦翻滾的女人,眉頭皺了起來。
一時間,搞不清誰是誰非的她,也有點不知該怎么接話。
嚴初九見黃寶貴還要糾纏不清,看了一眼他的媳婦后,這就冷哼起來,“黃寶貴,你盡管在這里鬧吧,再鬧下去,我們?nèi)寰陀邢粤?!?
他這話,瞬間點醒了在場的村民。
他們看看黃寶貴的媳婦,發(fā)現(xiàn)就是這十來秒之間,她那雪白的褲子已經(jīng)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。
不用問,專家說準了,她恐怕真的是宮外孕,里面發(fā)生了出血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