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湘兒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,說多了會漏,這就另外起了個話題。
“不過說來,最慘的還是那個黃寶貴!”
嚴初九疑問,"他慘什么?"
“你不知道嗎?”黃湘兒歪著頭,壓低聲音說,“他們夫妻倆好像都有問題,這些年一直在折騰,先是人工什么的,接著又做試管嬰兒,花了可能有一兩百萬了,現(xiàn)在好不容易有了動靜,結(jié)果又出岔子。”
嚴初九對此并不同情,人在做,天在看,壞人不得house,但也懶得在背后說三道四。
“嬸兒,你管他那么多干嘛,努力做好自己就行了?!?
黃湘兒垂眼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腹部,隨后重重點頭,“嗯,你放心,我一定會努力的?!?
“那快走幾步,咱們回作坊給小姨幫忙去!”
誰知他不催還好,一催黃湘兒就停了下來,裙擺被微風吹起一個優(yōu)雅的弧度,整個人像一幅生動的畫。
“嬸兒,你干嘛?”
“我突然想起我娘家今天蠔排起生蠔,我得回去一趟,晚上帶些又肥又大的回來給你吃!”
嚴初九現(xiàn)在雖然喜歡吃海鮮,但對軟綿肥膩的生蠔還是不太感興趣。
“不用了,我不愛吃那玩意兒?;锪锏南癖翘橐粯?!”
黃湘兒拿眼橫著他,眼波流轉(zhuǎn)間風情萬種,“不愛吃也要吃,我聽別人說,生蠔很補的,里面含有鋅,它對男人的那個什么生成,作用至關(guān)重要。備孕的人就要多吃?!?
嚴初九聽得莫名其妙,看著黃湘兒的背影,真想問一句:我又不備孕,吃那么多干嘛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