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初九微微搖頭,“你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哪還能開得了車?”
林如宴伸手擰了一把他的胳膊,“我開不了,你可以?。 ?
嚴初九再次搖頭,“我也開不了了!”
林如宴輕哼,“現(xiàn)在知道累了吧,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說自己駕駛技術(shù)有多厲害,什么路都能飆車!”
嚴初九笑了笑,“這不是技不技術(shù)的問題,是喝了酒不能開車!”
林如宴仍然爭辯,“可你剛才喝了酒,不也開得那么起勁,叫你慢點兒都不行?”
嚴初九狂汗,這擺明了是雞同鴨講,完全就不在一輛車上嘛!
從海邊樹林到林如宴那棟臨海的小別墅,車行只是十來分鐘,但走路卻最少要半個小時。
嚴初九背著一個人,步伐卻不見絲毫凌亂。
當他終于抵達林如宴家的時候,心里多少有些害怕,萬一林如宴的媽媽又在家呢?
做人經(jīng)驗豐富的林媽媽一看女兒殘破的模樣,多半就能猜到發(fā)生了什么!
畢竟人家吃過的鹽,都比他的套路多!
事情往往就是這樣,有時候你怕什么,它就越來什么!
當嚴初九背著林如宴走到門前的時候,防盜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了!
門開之后,一個系著格子圍裙的中年婦女出現(xiàn)在門口,手里還拿著拖把。
這熟悉的裝扮,讓嚴初九的心里一跳。
完蛋了,一場審判跑不了了!
搞不好,就得做上門女婿啊!.b